咬了咬牙,她加快了腳步。
···
吃了晚飯,白黎正與元寶在客廳上你追我逐,猛一回頭,就看到魏文峰抱著魏琳瑯走進了客廳。
幾天沒見,魏文峰憔悴了很多,頭髮凌亂,鬍鬚拉渣,而懷裡的魏琳瑯,也是懨懨的,無精打采的。
“外公、外婆!”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見到魏琳瑯這樣子,沈瓊華心像是被人揪著一般疼,忍不住站起來,從魏文峰懷裡接過魏琳瑯,“琳瑯乖,要不來外婆這裡住幾天?”
魏琳瑯還沒有說什麼,魏文峰就拒絕了,“媽,不了,清秋過兩天就要去西北農場,我的調令也下來了,明天就走。”
“什麼?這麼快?”沈瓊華抱著魏琳瑯,更是不捨,“文峰,你想照顧清秋,特地調去西南我理解。”
“可是西北苦寒,琳瑯還小,這怎麼受得了。要不把琳瑯留在穗城,我和你爸媽都能照顧她!”
虞清秋被判去西北農場5年,魏文峰為了照顧虞清秋,特地申請去西北軍區,虞建國與溫師長覺得可惜,極力勸說魏文峰。
但無奈魏文峰態度堅決,幾人勸說幾次無果後,無奈同意了他的申請。
恰好西北軍區缺人,兩方一拍即合,不過幾天,調令就下來了。
“哇~~~”沒想到,聽到沈瓊華的話,魏琳瑯哇地哭了起來,“外婆,我不留在這裡,我要跟著爸爸,去找媽媽!”
這幾天,魏琳瑯跟著魏文峰東跑西跑,或者被寄託鄰居照顧,讓她體會了不少冷暖,心裡隱隱有了一個概念,只有在爸媽面前,自己才是個寶。
媽媽已經回不了家了,她更不能沒有爸爸。
魏琳瑯一哭,沈瓊華的淚水也如噴泉一般從眼眶流出,喉嚨發緊,胸悶發悶,一時間,說不出話。
魏文峰趕忙從沈瓊華懷裡抱回魏琳瑯,輕拍她的背部,“琳瑯別哭,爸爸帶著你去媽媽那裡,我們一起走。”
“姥姥,喝水!”白黎見沈瓊華難受地捂著胸口,又見魏琳瑯哭得可憐,心裡也悶悶的,“噠噠噠”地去倒了三杯水,分別滴了三滴靈泉水,分給了三人。
給魏琳瑯這小幼崽和他爸爸一滴靈泉水,是小貔貅最大的善良了。
魏琳瑯哭得渴了,抽噎著將水喝了。
魏文峰原本沒胃口喝水,但不知道為什麼,接過水的那一瞬間,心底湧現一股喝水的渴望,讓他將杯中的水喝光了。
“文峰,你們去了西北,要是琳瑯不習慣,就讓她回來吧。記得,家裡隨時歡迎琳瑯回來。”喝了靈泉水,沈瓊華緩過來了,忍不住叮囑魏文峰。
魏文峰放下茶杯,聲音悶悶的,“媽,我知道了,我和琳瑯還要回去收拾行李,就先回去了。”
想著很久沒有帶著元寶去連華山找墨雪傲風,白黎很早就起來,吃了早餐,就帶著元寶和郭景博上了連華山,兩人三虎,帶著一群猴子,在山上瘋了半天,又掃蕩了連華山一次,才拖著兩隻野豬回到了軍區。
將野豬教給門崗的小戰士後,白黎抱著元寶,郭景博揹著一個大布袋走回了虞家。
“哐當!”
踏入大廳,郭景博將手中的布包往桌上一放,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