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葉府裡卻一片燈火通明。
柳慶雲和趙容朗來時,葉老爺已經惡狠狠抽了葉奉賢一頓。
原因無外乎是他與辛姣姣出門,結果卻護不住人。
葉奉賢也很是委屈。
辛姣姣嫌丫鬟和護衛礙手礙腳,最後他被她驅使得團團轉,最後失蹤哪裡能只怪他?
但他也知道,他爹根本不關心這個。
眼看趙容朗到來,葉奉賢終於尋到了藉口。
他急急說道,“爹,你可別打我了。你快讓人進來吧!這趙大夫也失蹤了,如今趙大夫的哥哥來了,定然是有好訊息傳來,咱們好生問詢,肯定能尋回辛表妹的……”
葉夫人剛聽說侄女失蹤,已然是驚怒昏厥,現在葉家主事的就只有葉老爺。
葉老爺也曉得辛姣姣不能出事,他壓著氣,邊讓人去請人進來,邊又讓管家去召集下人秘密尋人。
葉奉賢看到趙容朗的身影,彷彿看到了救星。
他連忙上前拉住他,“趙公子,我的好大哥,可算是來了。那蕭小弟可有說是什麼人做的沒有?!我爹孃都快急死了……”
趙容朗持手行禮,壓著焦躁,跟柳慶雲先把情況說了說。
言畢,葉老爺皺緊眉頭,喃喃道,“黑衣人?我們宛城何時有這樣膽大包天的匪徒……”
“匪徒?”趙容朗一怔,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我記得,柳先生前陣子說過,宛城外頭有一夥流匪……”
柳慶雲頷首,“確實。這些流匪是從外地來的,零零總總的也有大幾十口人,在外郊山上組建了一座規模不大的寨子。”
“本朝不準佔地為匪,故而上奏聖上後,朝廷就下令北地守備軍攻打寨子。據說都是些不成氣候的,沒挨兩下,很快就散了,主事都被抓入大獄,擇日行刑了。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趙容朗面色難看,“會不會是這些流寇做的?”
葉老爺幾乎是第一時間反駁,“怎麼可能?這些流匪都一網打盡了,就等秋後問斬,怎麼還會有流寇在外頭?你這是懷疑朝廷辦事能力嗎?”
趙容朗垂頭:“抱歉,我只是猜測。畢竟宛城向來安寧,如何出現黑衣人莫名其妙綁人事件?再來,我家不過是普通人家,怎麼會平白無故惹了這種是非……”
說到一半,他想到了什麼,驀地住嘴,攥緊了手掌。
是了,他家是普通人家,但江家不是。
江逐月才吃了委屈,江夫人慣來疼愛她,為了她可是什麼都敢做的。
會不會是江家這邊做的鬼?
畢竟有這些能耐,又能使喚這種兇徒的,還跟阿宛有仇的,可不就只有江家?
想到這種可能性,趙容朗不禁更是擔憂妹妹的安危。
他只恨不得立刻生出一雙翅膀來,立即飛到妹妹身邊護著才好。
而趙容朗無意識的提醒,也讓柳慶雲和葉老爺表情突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