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心裡一咯噔，難道他發現小紅的氣息了？
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什麼，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妖王。
妖王從座椅上站起來，幾步走到他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
那雙淡金色的豎瞳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不對。
妖王停下腳步，說道，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氣息，不是龍魂草的，是別的。
江凡心念電轉。
小紅在空間裡，有造化烘爐隔絕，妖王應該感應不到才對。
那他說的是什麼？
江凡問道，大人指的是什麼？
妖王沒說話，又圍著他轉了一圈，然後突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江凡感覺一股力量滲進身體裡，在他體內轉了一圈，然後又退了出去。
妖王收回手，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你見過那個老傢伙了？
江凡愣了一下，哪個老傢伙？
妖王道，萬藥谷深處那條老龍的殘魂。
江凡心裡一鬆，原來他說的是龍魂啊。
江凡點點頭。
妖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笑了。
那老傢伙還活著呢？”
江凡說，只剩一縷殘魂了，守在它的龍骨旁邊。
妖王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變得有些深遠。
很久以前，聽老祖提起過它。
說那是一條真正的龍，從更高位面來的，是受傷之後掉到了這裡的。
他看著江凡，它跟你說了什麼？
江凡想了想，把龍魂說的那些話挑了萬藥谷的來歷說了出來。
妖王聽完，沉默了很久。
妖王看著他，眼神里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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