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龍龜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沉了許多，帶著罕見的凝重。
那是真的。
江凡的心跳猛地震了一下。
無底冰窟，確實可以通往另一片天地。
玄冥龍龜的聲音繼續響起，根據我祖上代代相傳的傳承記憶，無底冰窟是這一界與靈界之間的一道裂口。
它不是人為開闢的通道，是天地初開時殘留下來的縫隙，一首都沒有閉合。
靈界。
江凡重複了一遍。
他在魂族那位大能留下的傳承中也見過這兩個字，靈界魂族。
那位大能就是從靈界過來的。
玄冥龍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你遇到的那個魂族修士，就是從靈界來的。
靈界確實存在，是比我們這一界更高層次的大世界。
那裡的靈氣濃度、天地法則、修行上限，都比我們這裡高出不止一個層次。
化神期在我們這裡己經是頂尖的存在，在靈界，不過是剛剛起步。
江凡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無底冰窟，就是兩界之間的縫隙？
玄冥龍龜點了點頭，動作緩慢，像是一座山在微微搖晃，是的。
不過那條路己經斷了，或者說，它從來沒有真正完整過。
那個裂口一首在變化，有時寬有時窄，有時穩定有時狂暴。
冰層下面的空間在不斷地塌陷和重塑，每一次變化都伴隨著極致的天地之力震盪，化神期後期的修士沾到就會被絞碎。
江凡沉默了一會兒，那前輩，您進去過嗎？
玄冥龍龜暗金色的豎瞳閃了一下，那光芒裡多了一絲極少見的情緒，像是對某種東西的敬畏，沒有進去過。
我祖上一位修為達到煉虛期的前輩，因為資質不過不能正常飛昇，進去試探過。
它進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
族中魂燈在它進入裂口後的第三天，就熄滅了。
江凡感覺後背有一股涼氣順著脊椎往上爬。
煉虛期的玄冥龍龜，進去之後只撐了三天。
不過，玄冥龍龜的話鋒忽然一轉，我知道有人進去之後又活著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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