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和黑磷將紫袍修士的屍體處理乾淨,連血跡都用妖火焚燒殆盡,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江凡站了一會兒,朝紫電的方向走去。
紫電己經縮小了身體,盤在半塊黑色岩石上,正用舌頭舔著嘴角的血跡。
它見江凡走過來,抬起頭說道,無影針可真猛。
紫電聲音裡帶著心有餘悸,那玩意兒刺進他眉心的時候,我感覺他的氣息像被掐斷了一樣。
江凡伸手摸了摸紫電的腦袋。
你那道雷霆也幫了大忙,要不是你從側面打斷了他的靈力運轉,他也不會那麼快就撐不住的。
紫電的尾巴輕輕晃動了一下,沒有反駁,把腦袋擱在尾巴上開始閉目養神了。
黑磷把搜出的幾件法器收進儲物戒,拍了拍手上的灰問道,劉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那老東西死了,可他家裡還有一大堆人。
聖教的人如果順著劉家這條線查下去,早晚會查到慕容家頭上的。
江凡沉默了幾息,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劉乾死了,聖教修士也死了,但是劉家還在。
劉家的族人和產業還在,那些人都知道劉乾與慕容家有婚約的。
如果聖教後續派人來查,這些人就是現成的線索。
那就把劉家連根拔起。
江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篤定,做的乾淨一點,讓聖教查不出源頭。
黑磷看了他一眼,嘴角咧開一道弧線。
他沒有說什麼,己經收斂的戰意又從他身上升了起來,像剛吃飽的猛獸又嗅到了獵物的氣味。
江凡從儲物戒裡取出兩枚易容丹,遞了一枚給黑磷。
丹藥是淡青色的,表面有一圈紋路,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藥香味。
你壓制修為到化神中期,我壓制到元嬰中期。
我們倆一起進城,首接把劉家端了。
黑磷接過易容丹,你連這種東西都有?
我自己煉製的,服下之後可以維持七天時間,足夠用了。
黑磷沒有再問,把丹藥拋進嘴裡嚥了下去。
他的身形開始變化,骨架略微收縮了一些,面部輪廓也變得柔和了幾分,原本粗獷的五官變得稜角分明。
就連那道標誌性的刀疤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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