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是你撒潑喧譁的地方,有話可以好好說,如此作態,失了體面,也於事無補。”
“體面?哈哈哈……”趙秦淑看到蘇月華,恨意更濃,指著她尖笑,嗓音因為嘶喊而破裂。
“蘇月華!你少在這裡假惺惺,把你女兒交出來,那個小災星,掃把星,她剋死了我女兒,我要她償命!”
蘇月華臉色一沉,眼神瞬間冰冷。
“謝太太慎言,我女兒顏寶,是我辭家正正經經的四小姐,容不得你在此汙言穢語,血口噴人。”
“謝五小姐身子不好,在競賽場上突發急病,與我家顏寶何干?當日成百上千雙眼睛看著,可有誰見我家顏寶碰過謝五小姐一指頭?”
“倒是謝五小姐當時情形,頗像用了什麼虎狼之藥的後遺症,謝太太不關心自己的女兒,任由五小姐帶著病體參加那般耗費心神的競賽……”
“想來謝太太也沒有多愛護五小姐,不然哪個做孃的捨得自家女兒受這個罪,真是為了臉面命都不要了。”
她一番話頓時讓圍觀眾人竊竊私語,看向趙秦淑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就是她克的!就是她!”趙秦淑根本聽不進去,只是嘶聲重複。
“自打她被你帶回家後,我們謝家就沒安寧過,先是謝明煜和他娘,然後是宴會出事,安兒重病。”
“都是她,她就是來索命的惡鬼,跟你那斷腿的兒子一樣,都是來禍害我們謝家的。”
提到辭妄,蘇月華眼中寒意更盛。
她上前一步,直接甩了一巴掌在趙秦淑的臉上。
“趙秦淑,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任由你辱罵我的孩子?”
蘇月華的語氣裡帶著怒意,“趙秦淑,我念你痛心女兒,神智不清,不與你一般見識。”
“但你咒我幼女,辱我的阿妄,今日我便以誹謗,尋釁滋事之罪,將你送去警備廳,看看是謝師長的面子大,還是中洲政府的法令大。”
“你…你敢打我?”趙秦淑聲音尖利,因憤怒和羞辱而顫抖。
“打你又如何?”蘇月華收回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麻,但她挺直背脊,眼神凌厲如刀,“趙秦淑,我今日打你,是替你父母管教你的口無遮攔,是替謝師長教訓你的愚蠢妄為!”
她上前一步,逼視著因為震驚和臉頰疼痛而暫時失語的趙秦淑。
“我女兒,自小被遺棄,現在回家不過數月,這期間她從未主動招惹過你謝家任何人。”
“是你,是你謝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尋釁滋事!”
“宴會是你們自己招待不周,食物不乾淨,與我的顏寶何干?至於謝明煜和他娘,更是咎由自取。”
“謝顏安的身體不好,落蘇城但凡有點年紀的,誰不清楚?你如今拿來攀誣一個幾歲的孩子,簡直是喪心病狂。”
“趙秦淑,你惡不噁心。”
“這一樁樁,一件件,你現在就跟我去警廳,我們當著巡警和報社記者的面,說個清楚明白。”
蘇月華每說一句,趙秦淑的臉色就白上一分,眼中的瘋狂逐漸被恐懼取代。
她不怕蘇月華跟她對罵撕扯,但蘇月華此刻的冷靜的反擊,讓她如同被一盆冰水澆頭,瞬間從癲狂中清醒了幾分,冷汗涔涔而下。
。查起不經…家謝,廳備警去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