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原先住過的莊園被聯邦收回後,現在成了女主一家的住所。
她循著記憶回到房間,剛脫下屬於森林裡那個男人身上的軍裝外套,樓下便傳來兩聲壓抑的慘叫。
這是打起來了?
按照小說設定,男主團的戰鬥力個個都是天花板級別。
即便被她分走了一半精神力,在恢復前也依然是能在危難中以一敵百守護女主的存在。
哥哥對打他們兩個,會不會吃虧?
姜綾愔急忙換好衣服就下樓了。
樓下花園裡,那兩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蕭鐸正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還拿著他們的手機給他們拍照。
原身半年婚姻都無緣得見的腹肌,此刻正在被公開處刑。
這稀薄的線條比起森林裡那個男人差得遠,和哥哥充滿力量感的體格相比更是不堪入目。
“兩條細狗,就這還敢上門來挑釁別人。”蕭鐸一邊調整拍攝角度,一邊滿臉嫌棄的吐槽。
聽到身後輕快的腳步聲,蕭鐸立刻出聲阻攔,“愔愔別過來看這些髒東西,我給他們借完裸貸就把他們兩個扔出去了。”
“裸貸?”姜綾愔有被震驚到。
蕭鐸輕描淡寫道:“他們兩個不是要錢嗎,透過正當手段他們是不可能把離婚補償拿回去的,我這也算是在幫他們。就是還錢的時候,可能要還借到手的好幾倍了。”
姜綾愔明白,這還是高利貸。
給他們兩個借完網貸,蕭鐸二話沒說就把他們丟了出去。
但是衣服沒還給他們,而是反手丟進了垃圾桶裡。
蕭鐸轉身對上姜綾愔的視線。
少女的眼眸是一汪純粹的墨色,乾淨得能映出人心,澄澈明亮得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蕭鐸周身的氣勢不自覺地柔和下來,他仔細端詳著她的表情,輕聲問:“愔愔,你會不會覺得哥哥那麼對他們太過分了吧?”
他記憶中的小姑娘,是個嬌柔的哭包,善良得過分。
曾因為父親烤了一隻兔子,而他剛好把兔腿夾給她,她哭了好久,還說再也不要理他和父親了。
在蕭鐸略顯擔憂的眼神中,姜綾愔果斷搖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但是按照原書的劇情,原身現在可是已經死無全屍了。
那兩個前夫,也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之一。
“才不會!他們才更過分呢。哥哥超厲害的,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你。要不是有哥哥在,我今天肯定要被欺負了。”
少女仰起臉,眼底像撒了細碎的星光,聲音都像浸了蜜糖一樣清甜。
”?忙小個一哥哥幫意願不願,在現愔愔那“,笑淺的和抹一出綻裡子眸的般石雀孔鐸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