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眼疾手快地躲到了一旁,「師父,你這是幹什麼?我是你徒弟,哪有師父給徒弟行禮的?」
南宮冷月搖頭,「非也。」
「你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在前,不論師徒關係,這一禮,你受得起。」
「別!」
江凡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師父,我可不敢受你的禮,你要是真想感謝徒兒的救命之恩,那就好好操持我和仙兒的婚禮,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你這孩子……」
南宮冷月失笑不已,「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和仙兒的婚禮辦得風風光光。」
江凡嘿嘿一笑,沒再說話。
洛仙勾著腦袋,眸底深處閃著羞怯和期待。
天一快步上前,拉起南宮冷月的左手,認真地感受了一番後,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怪哉!怪哉!實在是怪哉啊!」
南宮冷月沒好氣地甩開天一的手,「男女授受不親,誰讓你碰我的?」
「還有,你怪個什麼哉?咋?就那麼想我死?」
被南宮冷玉這麼一懟,本就不善言辭的天一頓時漲紅了臉,「不是,南宮,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比較震驚,沒想到世間竟存在這種逆轉生死的逆天咒語。」
慕容劍連忙幫腔:「對對對,我也很震驚,活了這麼多年,這種逆天咒語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說到這,他厚著臉皮衝著江凡抱了抱拳,「江小友,老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江凡心知肚明,「既然大長老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那你還是別講了。」
慕容劍:「……」
這小子為什麼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眼下…只能豁出這張老臉了!
「別啊!小友,你就讓老夫講出來吧,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著覺的。」
面對慕容劍的哀求,江凡嘴角一勾,「大長老,你想講什麼?」
慕容劍心中一喜,「小友,不知你救南宮峰主的那種咒語能否外傳?」
此話一齣,南宮冷月和天一紛紛翻了個白眼。
這話問的……
忒不要臉了!
至於洛仙則一直在憋笑。
注意到南宮冷月和天一滿臉鄙視地看著自己,慕容劍老臉發紅,「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就是問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呢,萬一小友這種咒語若是可以外傳……」
「大長老,你做什麼春秋白日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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