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泛舟咂了咂嘴，「爸，咱就是幫凡哥和嫂子弄了一頓不錯的飯菜，讓人家幫這麼大的忙……合適嗎？」
「這個……」
燕正天老臉一紅。
其實，他也知道確實不太合適。
但……
他屬實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就這麼錯過夜海那個大專案，恐怕有生之年都再難遇到這種機會。
燕泛舟看了一眼父親的臉色，臉上的猶豫只存在一瞬，當即便做出了決定，「爸，我這就聯絡凡哥，跟他說一下這件事，看看嫂子能不能幫上忙。」
「等等——」
燕正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小舟，你有點眼力勁兒行不行？江凡如此著急地要一桌上好的飯菜，肯定是臨時宴請非常重要的客人，這個時候打什麼電話？等過了飯點再打。」
燕泛舟撇嘴，「爸，你不清楚我和凡哥的關係，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不用搞這些有的沒的。」
「什麼有的沒的？」
燕正天恨鐵不成鋼地提醒道：「關係好和你會做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越是關係好，越要懂分寸知進退，唯有這樣，關係才能長久，懂嗎？」
燕泛舟眨了眨眼，「爸。」
「嗯？」
「我好像要長腦子了。」
「…滾犢子！記得等飯點過了再打電話，不用把話說得太直白，最好先旁敲側擊一下，若是覺得自己拿捏不好，可以請教一下小酥。」
「明白。」
燕泛舟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回頭道：「爸，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兒子還能不能給你大逼兜了？」
燕正天：「……」
聽聽！
這是兒子和老子該說的話？
「你媽……」
「我媽出門了，用我現在打電話叫她回家嗎？」
「你媽……」
「我媽真出門了，酥姐可以作證。」
「……滾！」
燕泛舟臉色漲紅，突然吼了一嗓子：「滾就滾！」
燕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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