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洛仙一反常態地沒有去跟南宮冷月請安。
南宮冷月有點不太習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主動來到了洛仙的洞府之外:
「仙兒在嗎?」
「…在的,師尊,您……稍等。」
過了片刻,洞府之中才傳來洛仙的聲音。
南宮冷月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暗自嘀咕:「奇怪,這丫頭今天的嗓子聽上去有些啞啊?什麼情況?」
十多息後,洞府石門開啟。
只有江凡一個人出來,他大步來到南宮冷月面前,「師父,你怎麼來了?」
南宮冷月見只有江凡一人,頓感奇怪:「仙兒呢?她怎麼不出來?」
「咳——」
江凡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心虛,「那個…師父,仙兒昨晚偶感風寒,身體有些不適,還在休息,若是沒什麼緊急的事,還是別去打擾她為好。」
「偶感風寒?哈哈哈哈……」
南宮冷月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笑完以後,指著自己的鼻子發出質問:「江凡,你是不是覺得為師很傻啊?」
聞言,江凡心中一慌,表面卻故作鎮定:「師父此言何意?」
南宮冷月沒好氣地冷笑一聲,「仙兒乃修仙之人,更是蘊靈境巔峰的高手,她?偶感風寒?江凡,你編理由麻煩也用點心成不成?這麼敷衍的理由也只有傻子才信!」
尷尬!
大寫的尷尬!
江凡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搪塞南宮冷月,完全忘了這是在修仙界。
修士,風寒……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確實有點荒誕。
「師。師父…這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
見江凡這副支支吾吾的模樣,南宮冷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老實交代,仙兒到底怎麼了?別不說實話,那我就只能進去親眼瞧瞧了。」
「別……」
江凡撓了撓頭,眼見瞞不過去,索性實話實說:「師父,仙兒沒有別的事情,就是…就是昨晚我們兩個折騰的有些過頭,她,她這會兒有點起不來床……」
說著說著,便沒了音。
南宮冷月畢竟是長輩,當著長輩的面談及如此親密的事,就算他平時臉皮再厚,此刻臉上也不禁火辣辣地發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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