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粗鄙!」
人族陣營這邊,南宮冷月對夜羅喉的一番話給出三字評價,評價完,她又默默地補了一句:「不過……這樣罵起人來好像確實挺過癮的,改天我得找個機會在大長老身上試一下……」
一旁的秦問天聞言,神情瞬間變得極為古怪,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南宮冷月,然後不動聲色地往一旁挪了兩步。
這位南宮道友……
惹不起!
洛仙眸底深處笑意盪漾,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這傢伙自己不學好也就算了,竟然還教唆他人……唉,真拿他沒辦法。」
相比人族陣營這邊笑聲不斷,妖魔陣營那邊完全是另外一副場景,妖族之人一個個憋笑憋得十分辛苦,魔族除刑夜之外的三名聖人和兩名參與極境對戰的天驕皆是忍俊不禁,他們比妖族的人憋得還要辛苦。
自始至終,受傷的人都只有刑夜!
刑夜眼中殺意暴漲,若是沒有擂臺禁制,這會兒他早已經將夜羅喉殺了十次,一個天驕而已,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開辱罵他,還罵得這麼難聽,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充斥著不耐:「夜羅喉,反正你註定無法活著走下擂臺,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那麼多,你今天在擂臺上的行為已經嚴重摺損魔族的顏面,你自裁吧!」
聽到最後四個字,夜羅喉眼睛一瞪:「自裁你媽!你他媽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他媽說得倒是輕鬆,他媽的!自裁的人又不是你,你他媽說什麼風涼話?老子他媽就這一條命,你他媽讓我自裁,我他媽就要自裁?」
刑夜眼中的殺意宛若實質化,「你想死嗎?!」
夜羅喉:「誰他媽想死?你他媽想死嗎?」
刑夜:「……」
罵完一通的夜羅喉只覺得神清氣爽,回頭看向對面的江凡,準確來說,是看向江凡面前漂浮的三道血紅色符籙,雖然接下來的話他自己都感覺很丟人,但丟人就丟人,總比死了強!
想明白這些,他再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開始了表演。
什麼表演?
自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演!
「啊啊啊啊……」
夜羅喉先是扯著嗓子大嚎,眼淚就跟不要錢的一樣,唰唰地往下掉,最搞笑的是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是魔族的原因,眼淚竟然是黑的。
這一幕,看得江凡嘖嘖稱奇。
他只聽說過心可以是黑的,沒想到連眼淚都可以是黑的,果真是活久見啊!
「江凡,你用這種符籙根本就是勝之不武,有本事我們兩個誰都不借用外力,憑藉自己實力打一場,這樣我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夜羅喉的話剛說完,江凡臉上便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好傢伙,你們魔族都這麼不要臉的嗎?一開始只是限制符籙的使用數量,然後再限制符籙種類,現在索性連符籙都不讓用了,怎麼?這所上古戰場是你家開的嗎?你說不讓用,我就不用?」
臺下的魔族成員,一個個紛紛低下頭。
丟魔!
太丟魔了!
夜羅喉自知理虧,可現在他壓根不在乎什麼臉面不臉面的,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著,面對江凡的質問,他厚顏無恥地回道:「你們人族不是一向自詡正道嗎?不是一向自詡光明正大嗎?我提出的對戰方式公平公正,你不敢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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