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仙臉頰兩側梨渦乍現,她踮起腳湊到江凡耳邊,軟乎乎地說道:「仙兒謹遵夫君之命~」
「咳…咳咳……」
江凡迅速往一旁走了幾步,「那個…仙兒,你正常點,這是在外面,你再怎麼勾引我,我也能忍得住。」
洛仙眸中劃過一抹玩味,「哦?是嗎?既然忍得住,夫君為何要躲開呢?」
「我…我去忙了,你先歇著。」
說完這話,江凡撒腿就跑。
洛仙望著江凡慌亂的背影,掩口笑個不停。
十多息後,江凡回頭看了一眼,見洛仙沒有跟來,不由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死妮子仗著在外面就使勁勾引我,不就是仗著我現在不敢當場辦了她嘛,可惡……」
很快,江凡遇到了正在打掃戰場的南宮冷月。
此時的南宮冷月裙袍幾乎已經被血浸透,遠遠看上去跟個血人一樣。
這副模樣,導致江凡一連看了數眼才確認其身份,認出這個血人就是南宮冷月後,他滿臉悲傷地跑上前:「師父,仙兒沒有受傷,你放心地去吧,我以後一定會照顧好仙兒,絕對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剛從地上撿起一件法器的南宮冷月瞬間懵逼,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側著頭盯著江凡,盯了許久才憋出聲:「你讓我去哪?」
「去死啊。」
「……」
南宮冷月短暫的沉默過後,直接把剛撿起來的法器扔到地上,破口大罵道:「江凡,你****!你咋不去死呢?」
江凡雙手一攤:「師父,我又沒受傷,當然不用死。」
「我也沒受傷。」
「瞎說,你全身都是血,怎麼可能沒受傷。」
「這不是我的血!」
南宮冷月被氣得直哆嗦,指著江凡的鼻子罵道:「逆徒!你和仙兒那丫頭都是逆徒!我早晚都會被你們兩個逆徒給氣死!」
江凡樂呵一笑,「師父,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老人家就別生氣了。」
南宮冷月雙手叉腰:「你才老人家,你全家都是老人家,老孃我正值青春!」
江凡聳了聳肩,指著地上的低階法器,絲滑地轉移話題道:「師父,你堂堂一個聖人境中期的強者,撿這種垃圾幹什麼?」
「你懂個屁!」
南宮冷月重新將地上的法器撿起來放進儲物戒指,「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些法器品階確實不高,但也值點靈石。」
說著,她指著眼前的戰場,「地上這麼多法器,不撿白不撿,撿個百八十件也是一筆財富,家底就是這樣慢慢積累的,懂嗎?」
江凡搖頭:「不懂。」
南宮冷月翻了個白眼,「我喜歡撿垃圾,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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