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無分麼……」
洛仙抹了抹發酸的眼角,依偎在江凡的肩頭,輕喃細語道:「這麼說來,我運氣還挺好,至少我和夫君不是有緣無分。」
江凡嗯了聲,溫聲道:「我們確實不是有緣無分,我們是命中註定,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時,其實我就喜歡上你了,只不過,那時候你拎著冰璃劍動不動就要囊死我,讓我根本沒有精力直面這份喜歡。」
「夫君~」
洛仙玉指在江凡掌心畫著圈,小聲埋怨道:「仙兒這會兒的心情已經很低落了,你就別提這些糗事了好不好?」
「糗事?」
江凡搖搖頭,「不,在我看來,這些並不是糗事,不僅不是糗事,還是很美好的一些回憶。」
洛仙緊緊抱住江凡的左臂,什麼也沒說,眸中的悲傷卻越來越濃。
江凡也感受到了洛仙的情緒,有心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中糾結了許久,最終不了了之。
或許,只能靠時間來撫平……
一個時辰後,兩人把南宮冷月的屍體葬在了葬妖關後方的英雄冢中。
由於天一的屍身徹底消於天地之間,無奈之下,兩人只好為其設了一處衣冠墓,就在南宮冷月墓地的旁邊,也算是了卻兩人生前沒走到一起的遺憾。
洛仙跪在南宮冷月的墓碑前哭了很久很久,眼睛都哭腫了。
直到傍晚,江凡才帶著洛仙返回了葬妖關。
接下來的數天,葬妖關內一直都瀰漫著悲傷之意。
無數人族修士自發來到外城,對戰後的城牆進行修復。
雖說那一晚的大戰是在天上進行,但聖級強者還是太過恐怖,光是餘波就對外牆城牆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這幾天,江凡和洛仙終日待在城主府最裡側的偏殿裡。
不是修煉,而是療傷。
江凡在治身上的傷,洛仙在治心裡的傷。
這幾天,洛仙變得格外黏人。
江凡日常療傷的時候,她就在一旁陪著,跟個樹袋熊一般,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掛在江凡身上。
戰後第七天早上,盤坐在床上療傷的江凡緩緩睜開了眼睛,當即就感受到後背上傳來的驚人觸感,低頭一看。
好傢伙——
這妮子真變成了粘人精了!
此刻的洛仙整個人都掛在江凡身上,雙手環在他脖間,那雙筆直且纖細的玉腿盤在他的腰間。
「仙兒,仙兒……」
趴在江凡背上的洛仙幽幽轉醒,軟綿綿地喊了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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