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就得不到答案,自然是要下去的。”吳林很是篤定的說道。
我微微皺了皺眉:“可是我們的目的似乎不太一樣,我們要找的是往生穴,活人葬。”
吳林明顯一愣,不過,卻又恍然大悟,這才想起我們這幾個人來這的目的,思索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具體怎麼辦,明天四處看看再做決定吧,畢竟說我們對這裡的環境還是一無所知。”
吳林說得也在理,於是我們商量著,由吳林守前半夜,我和胖子守後半夜,畢竟說後半夜要較之前半夜更加的危險,決定下來之後我和胖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就鑽進了帳篷。
夜,十分的寂靜,能夠清晰的聽到帳篷外面柴火燃燒發出的聲音,胖子倒下沒幾分鐘就熟睡了過去,鼾聲如雷一般,我則是心裡有事,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睡。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睜開眼睛,就看見吳林打開了帳篷的門,我看了一眼外面,依舊是漆黑如墨。
我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凌晨一點多了。”吳林說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鑽出了帳篷:“你去睡會兒吧,下半夜我看著。”
吳林也不矯情,畢竟說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每個人都必要儲存體力。
吳林鑽進了帳篷,我給火堆添了幾分柴火,懷裡抱著獵槍,警惕的看著四周。
漆黑如墨的夜色和胖子那如雷般的鼾聲倒也是相映成趣,給這寂靜的夜添加了幾分生氣。
手裡拿著一根柴火撥弄著火堆,滿腦子的疑惑卻是無論如何都揮霍不去。
抬頭看了看天,漫天繁星點點,掏出手機,沒有一點訊號,看著屏保的前女朋友的照片有些出神,或許她現在正在別人懷裡笑吧!
落寞的收起手機,看著四周一片漆黑,思緒很是雜亂。
時間分秒流逝,忽然一陣山風拂過,一陣冰涼,不禁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衣服,就在這時,我瞳孔猛的放大,一張白臉若隱若現的在距離我不到二十米距離的樹林邊緣。
我心頭猛的一顫,緊握起了手中的獵槍。
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目光始終不敢離開那白臉分毫,就在我剛站起身來的時候,那白臉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就在我剛要鬆口氣的時候,一陣淒厲的女人哭聲傳來,我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正想要去叫醒帳篷裡面的人,這個時候吳林依舊手持手槍鑽了出來,看了我一眼:“看見了什麼了?”
我如實說了一聲,吳林點了點頭:“你小心注意,我去叫醒胖子。”
沒多話,吳林就又轉身去叫胖子了,沒多會兒工夫,胖子也鑽了帳篷,然後去叫李佳和吳雪。
當我們所有人都警惕的站到火堆旁之後,我看著吳林:“你說那白臉是行屍,那麼,那白臉到底是怎麼來的?”
吳林臉色沉重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白臉面具是屬於一種刑罰工具的存在,處死犯人前都要被帶上這樣的面具,而戴上這白臉面具在死後屍身不腐就會變成乾屍,在經過歲月的洗禮,那白臉面具就會變活,支配著乾屍的行動。”
聽到吳林的話我不禁是一陣頭皮發麻,面具會有生命?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吳林苦笑一聲:“這也只不過是傳聞,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那白臉面具會重新選擇物體附體。”
“什麼意思?”胖子震驚的用顫巍的口吻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白臉面具會重新選擇覆在其他動物或者人的臉上。”吳林說道。
胖子還想要開口,我卻搶先問道:“你是怎麼這麼肯定的?”
吳林一聲苦笑:“我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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