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中年男子這才對著我鞠了一躬:“小爺。”
我有些不知所措,寧東來則是說道:“小爺,這幾人都是王爺留下來的好手,希望日後您能善待他們。”
我心中突然有一種寧東來在交待後事的感覺,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二叔,您放心。”
寧東來好似如釋重負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個人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眨眼間蒼老了許多,整個人也變得無精打采起來,眼皮垂著快要閉上了一般。
而這時,水牛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幾個中年男子也同樣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等我開口說話,只見寧東來微微的點了點頭:“水牛啊,好好照顧小爺,這樣我才有臉去見王爺。”
“爹,您放心。”水牛這個牛高馬大的傢伙這時竟然是淚流滿面。
出乎我意料的是水牛竟然是寧東來的兒子。
“我說過什麼?”寧東來語氣不善的說道。
水牛身子猛的一顫:“二叔。”
寧東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罷了,罷了,也就最後一次了,你們去吧。“
幾人都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身來,一臉的決然,幾個人身上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好似從這一刻起,他們就生無可戀了一般。
“小爺,請。”水牛恭謹的說道。
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要開口,寧東來卻是擺了擺手,我只好將話到嘴邊給嚥了回去。
剛走到門口處,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咔擦咔擦聲,我回過頭去,頓時,後脊一陣發涼,只見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竟然好似瓷器碎裂了一般,寧東來已經變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我震驚的張大著嘴巴,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水牛他們幾人神情上沒有絲毫的改變,好似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一般。
“小爺,請。”水牛說道。
我猶豫著,心想著難道就不給寧東來收屍嗎?
可是當我看著幾人臉上的決然,我只好邁開腳步走出了屋子。
幾人早就已經將行頭收拾妥當,東西不多,每人一個揹包。
我開著車返回市區,一路上幾人都很是沉默,我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副駕駛上的水牛:“那個,我該怎麼稱呼幾位?”
“小爺,您別客氣,叫我水牛就好。”水牛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後面右邊靠窗的中年男子說道:“小爺,我叫木棺,中間這個叫銅棺,那邊那個叫石棺。”
我知道這並不是他們的名字,而是一個外號,不過,這也算是認識了。
“水牛,二叔他……”我問道。
“小爺,二叔本該早就西去了,為了等小爺您,二叔這才用了秘法讓自己堅持到今天,需要付出的,小爺您方才也看見了。”水牛說道。
付出?難道就是死無全屍?
我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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