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吳雪的情況變好,我們心中的擔憂也是減卻幾分,跟著大部隊趕路,我們也有意的照顧吳雪,總算是沒有因為吳雪而拖累了程序。
不得不說,吳雪這次的表現較之先前十萬大山那次,簡直是仿若兩人,其實這種的變化的由來我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那就是因為身上的詛咒,如果你不去堅持,不去做,那麼,最後的下場就只有死,而人在死亡面前總是能夠做出任何自己以前都做不到的事,人都恐懼死亡。
艱難的在山裡走了一個星期,這一天,天色已經黑下來,水牛他們忙著搭帳篷,我們搭帳篷的地方和前面的大部隊稍稍的拉了一段距離。
當篝火升起,天就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一路上的疲憊讓我們圍坐在篝火旁就不願意再動彈,吃過食物之後,大家也都沒有顧忌的脫下鞋子放在火堆旁烤著,潮溼的鞋襪被火烤著發出一陣霧氣,一股子的酸臭味更是十分難聞,不過,眾人也都沒有在意。
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寒風拂來,好似很不歡迎我們這幫闖入者一般,看著前方大部隊的人馬,他們也都跟我們一樣,吃過東西之後都脫掉了鞋子架在火堆旁烤著,不過,默契的是誰都沒有說話,除了柴火燃燒時發出的啪啦聲,一切都寂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寂靜之中流逝,眾人也都起身走進帳篷休息去了,因為我們人數太多,前面大部隊有人守夜,所以,我們也沒有再安排人輪流值夜,但是,我卻是知道銅棺,石棺,木棺他們三人最少會有一個人潛藏起來替我們護航。
一天的跋山涉水,我確實是累得精疲力盡,一進入帳篷躺下,沒一會兒就睡熟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一陣冷風灌了進來,我不禁是打了個寒顫,迷糊的睜開眼睛,忽然發現帳篷外面蹲著一個人影,我正想出聲說道,水牛卻是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後用極低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小哥,別出聲,外面有動靜。”
我點頭示意我知道了,水牛這才鬆開手,我那點睡意也全部消散,側耳去聽外面的情況,卻是什麼也沒有聽到,而帳篷外的那道人影也是一動不動的蹲在那裡。
“銅棺在外面。”水牛小聲的給我解釋道。
“怎麼回事?”我問道。
“方才外面有動靜,具體的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水牛說道。
就這樣等了十來分鐘,水牛忽然鬆了一口氣,而帳篷外的人影也動了,水牛開啟帳篷,走了出去,我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銅棺,情況怎麼樣?”我一出來就出聲問道。
銅棺搖了搖頭:“沒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那東西速度極快,看起來倒是像是個人,只不過,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看到一道黑影,然後就沒了蹤影。”
我楞一下:“人?難道是前面大部隊的人?”
銅棺搖了搖頭:“應該不是,當時我發現動靜的時候,那傢伙就潛伏在你們的帳篷後面,就像是伺機撲食的野獸一般。”
聽到銅棺的話,我不禁是下意識的感到後脊一陣發涼,我還是太大意了,因為有了水牛他們幾人,我的警惕心竟然都沒有了,這要不是水牛和銅棺的話,那事情就大發了。
“銅棺,謝謝了。”我對銅棺真誠的說道。
銅棺沒有接過我的話茬,而是說道:“我看那傢伙不會放棄的,而且,它的動靜極小,不然其他人也都會發現它的存在,可是現在看起來卻並沒有發現。”
銅棺既然說那東西不是我們行人之中的,那麼,會是誰?是尾隨我們進山的?還是原本就在這裡的?
我是更傾向於後者的,要知道在這一群人中,不乏厲害的角色,想要尾隨這樣的一行人而不被發現是十分困難的,那麼,如果說是本身就在這裡的,那麼,這東西很有可能不是人,或者說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已經是深入喜馬拉雅山脈南麓了,距離神女墓的位置也是越來越近,出現一些陰邪之物也不是不可能的。
醒來之後就沒有了半點的睡意,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三人坐在地上,我看著水牛說道:“看來明天有必要去問問那嚮導了。”
水牛點了點頭:“確實,畢竟說這是潛在的危險,還是儘可能的去弄清楚的好。”
而就在這時,銅棺忽然開口說道:“看來不需要了。”
聽到銅棺的話,我一楞,正要開口詢問,就見銅棺做了噤聲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去把其他人叫醒,都拿起武器,那東西來了。”
我聞言,連忙四處張望,卻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心中很是疑惑,銅棺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向水牛,只見水牛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知道他們沒有開玩笑,我連忙走向吳林和胖子所在的帳篷,而就在這時,石棺和木棺也從帳篷之中鑽了出來,手上都拿著武器,我知道他們也是感應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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