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水牛他們也發現了我這邊的情況,都紛紛走了過來,還沒出聲詢問,一個個都像我一般的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過了稍許之後,胖子才說道:“這是林蔭?”
我們所有人這才恢復過來,不過卻沒有人回答胖子的話,因為我們也不知道這牆上掛著的人到底是不是林蔭。
現在我才發現,與其說是掛著,倒不如說是被釘在牆壁之上更加確切,因為在她的四肢之上都被人用木釘給釘在了牆面之上,而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竟然在脖子上也有著一顆木釘,而且,那顆木釘足足有大拇指般大小。
而令人感到驚悚的是眼前這個跟林蔭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的臉上竟然是帶著淺笑的,沒有一絲痛苦的神色。
吳林看著我:“小哥,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到這牆壁之上有個凸起,就摸了一下,然後牆面就開始脫落,然後就這樣了。”
“小哥,你說這是不是就是林蔭?”吳林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如果說這個是林蔭的話,那麼,跟我們一起進山的又是誰?總不能說林蔭他們出事了,然後她就變成了這樣吧?”我說道。
眾人的臉色都十分的沉重,李佳忽然出聲說道:“或許這是林芝?”
林蔭的雙胞胎姐姐林芝,聽到李佳的話我倒是覺得有可能,不過,很快我又否決了這個說法:“這說不通,且不說林蔭或者是林芝是否來過這裡,我們一路上走來的跡象來看,這裡並未有人進來過才是,林芝又是怎麼出現在這的?”
“那如果這又不是林蔭,又不是林芝的話,那麼是誰?”胖子說道。
我搖了搖頭:“這其中必然是有關聯的,只不過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有可能這個女人不是林蔭,也不是林芝,跟林蔭姐妹也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巧合的長得一模一樣。”
其實我說這話連我自己都沒底氣,沒有絲毫關係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長得一模一樣。
“好了,先別討論這個了,你們看看眼前這個女人,從情況來看,應該像是被用來舉行某種儀式的祭品。”水牛出聲說道。
“祭品?”我疑惑的看著水牛說道。
水牛點了點頭:“沒錯,她是被木釘給釘在牆壁之上的,但她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是面帶微笑,或者說是自豪的表情。”
“所以,也就是說她完全是自願的被這種殘忍的方式給殺死的?”我說道。
水牛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就認為她是祭品吧?”我說道。
水牛點了點頭:“當然沒這麼簡單,小爺你低頭看看地面。”
聽到水牛的話,我低頭看向地面,先前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牆壁之上,並沒有仔細的看過地面,現在水牛這麼一提醒,這才發現原來在地面之上竟然有著一條跟平臺之上一模一樣的凹槽,凹槽裡面有著黑色汙垢,我明白水牛為什麼會說眼前牆壁之上這個跟林蔭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是祭品了。
可是我想要知道的是這裡到底是在祭祀什麼?先前我所看到的那個紅衣女人?還是坐在那張由漢白玉做成的椅子上的地位最崇高的人?抑或是他們所信仰的神靈?
一個妙齡女子又如何能夠因為成為祭品而獻出自己的生命,並以此為榮?
儘管我知道古時候是封建迷信社會,但只要關乎到自己生命,我想沒有人會不怕死吧?
我幾乎可以想象當時的殘忍畫面,那木釘一寸一寸的釘入女人的身體,那鮮血一點點的流進地面的凹槽,周圍的人一臉的肅穆......
封建迷信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我也第一次如此的痛恨封建迷信,然而,也僅僅只是痛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