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一愣,目光疑惑的看著李佳:“苗疆?”
李佳點了點頭:“準確來說是苗王的祭祀舞蹈。”
這下我不禁犯糊塗了,這裡跟苗王禁地怎麼扯到一塊去了,就算說雲南那座古墓,十萬大山明代古墓,苗王墓,以及現在我們所處的神女遺址因為詛咒而串聯在一塊,但在這裡出現苗王祭祀舞蹈也實在是過於詭異。
“你確定?”
“不會有錯的,我曾經在我爺爺書房看到過一幅苗族遺傳下來的畫,畫中苗王在舉行祭祀活動時跳的就是這種舞蹈。”李佳十分篤定的說道。
“可是鬼手為什麼會跳苗王祭祀的舞蹈?”水牛低聲說道。
眾人都很是不解。
“會不會跟那面具有關?”吳雪說道。
“如果真的跟那面具有關的話,是不是說明棺中那具不明身份的女屍跟苗王有關?”我說道。
這是我們先前都未曾聯想到一塊去的,也沒有會認為兩處會有直接的關聯,在我們看來就存在的年代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鬼手依舊還在跳著那怪異的舞蹈,扭動著的身軀好似各種蛇蟲一般,只是速度已經變得極快,我們已經很難看清他的具體動作,我們所看到的就好似一個瘋子在亂舞。
從舞蹈之中我們看不出任何的線索來,李佳說是苗王祭祀的舞蹈,我們暫且相信,但這其中的關聯我們卻始終沒有任何的頭緒。
我好似抓住了一些什麼,卻又不能具體化,我不禁是努力的在腦海之中搜索各種資訊,卻都無濟於事。
“咯咯……”
忽的,由鬼手口中發出一陣令人寒毛直豎的怪叫聲來,這叫聲我們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上一層我們所遇到那‘孩子’所發出的叫聲嗎?
下一幕我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只見鬼手發了瘋一般的雙手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撕撓起來。
身上的衣物被他抓爛,皮肉也被抓出一道道的口中,皮肉外翻,他卻渾然不覺。
看到鬼手自己撓出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我不禁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阻止他。”我大聲的喊道。
水牛和銅棺兩人連忙上去企圖摁住鬼手,可鬼手的力量卻是出奇的大,一甩便將兩人給甩開了三米開外。
我見狀,大聲喝道:“幫忙。”
說完之後,我也衝了過去,林蔭那邊見到我們都已經動了,也只好上去幫忙。
幾人合圍鬼手,隨著吳林一個猛撲,我們也是一擁而上將鬼手給撲倒在地,死死的將其給摁住。
“把面具取下來。”水牛大聲喝道。
我連忙伸手想要將鬼手扣在臉上的面具給取下來,我用力一拽,面具卻是紋絲不動,就好似已經完全的長在了鬼手的臉上一般。
“胖子,幫忙。”
我和胖子兩人去拽鬼手臉上的面具依舊無濟於事。
“水牛,面具取不下來。”我衝著水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