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林並沒有急著去開棺,而是靠在石門邊上休息,讓自己的狀態儘可能的恢復到最佳,與此同時也在仔細的觀察,看看是否還有有異樣發生。
等了有將近半個小時,我和吳林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也沒有在發生什麼異樣,我們再次越過那一排排的石柱朝著墓室中央的棺槨而去。
再次來到棺槨前邊,這卻是跟之前的感覺原來不同,要說之前是緊張的話,那麼現在完全就是恐懼了。
我目光不自覺的就看向了那些已經轉過去的石柱和吊在棺槨上方的女屍,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我才衝著吳林說道:“吳林,要不要先把這女屍從上邊弄下來,這樣一直吊在我們頭上,想想就覺得滲人。”
吳林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也看向了那吊在棺槨上方的女屍,考慮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說道:“也是,那我們就先將那女屍給弄下來吧,這也算是對死者的尊重吧。”
其實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完全就因為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吊在頭上,讓我感覺十分不適罷了。
我站到下邊抱住了女屍的雙腿,而吳林則是用軍刀去割斷上邊吊著女屍的繩子。
我小心翼翼的將女屍給放倒一旁的空地上,這時我才注意到在女屍的身上的長白衣下邊還隱藏著一個掛在身上的水壺,我看到那個水壺的時候也不禁是楞了楞神,難道說這女屍也是十年前的那一夥人?
可是看她的穿著打扮卻是不像,那麼,這水壺又是怎麼一回事?
吳林看到我看著女屍在發呆,出聲問道:“小哥,怎麼了?再看什麼呢?”
我指了指女屍腰間的水壺,說道:“這女屍跟那些人是一夥的?”
吳林也沒有想到在女屍的身上竟然有著跟十年前老一輩人身上一模一樣的水壺。
“可是這穿著根本不像啊。”吳林將我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我點了點頭:“是啊,這也是我感到很奇怪的點。”
吳林沒有作聲,而是打量著女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時之間我們也沒有去想開棺的事,顯然女屍的身份讓我們感到很是奇怪,要知道十年前來到這裡的都是圈子裡的高手,沒有人會穿這樣一身根本就不方便行動的衣物的,那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後,我便看到吳林小心翼翼的去翻看女屍的衣服,似乎想要在她的身上找出些什麼能夠證明她的身份的物件出來。
可是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能夠找出來,她的身上竟然就只有那麼一個水壺,別無他物。
吳林失望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想要搞清楚她的身份是不可能了。”
“這事就先放一邊吧,我們還是將注意力放到棺槨上吧。”我想了想之後說道。
吳林雖然還是想要搞清楚女屍的身份,可是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線索,所以,也只好按我說的,將注意力放回到棺槨上邊去。
開棺我還是很有經驗的,吳林就更不用提了,所以,對於開棺我沒什麼好想的,現在我所考慮就是開棺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我需要如果提防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我和吳林小心翼翼的圍著棺槨走了一圈,仔細的打量著這口棺槨,可是這口棺槨實在是太過於平常了,什麼發現都沒有。
吳林拿著軍刀開始沿著石棺的縫隙去撬,很快便是撬開了一條裂縫,只見他直接便將軍刀給插了進去,隨後看向我:“小哥,搭把手。”
我走過去抓住石棺的蓋板,在吳林的示意下,猛的發力,石棺蓋板就被抬起了一道口子來,吳林見棺蓋板給掀起了一道口子,也連忙過來和我一起發力,直接便是將棺蓋板給挪到了一邊。
做完這些之後,我們兩人都迫不及待去看向石棺之中,只見在石棺的裡邊還是有著一口樣式極其樸素的紅色木棺。
當看到紅色木棺後,吳林就小聲的說道:“這口棺槨的主人是一個女人。”
我不解的看向他,因為之前我們所開過的棺槨裡邊也有紅色木棺,可是主人也有是男人的,為什麼吳林這次會如此的確定這是一口女人的棺槨。
“小哥,你仔細看那木棺。”吳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