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料到,自己的這一齣手,不僅沒有形成威懾,反而讓這些鬼道人看穿了自己的深淺。
而在這一刻,所有鬼道人紛紛朝我發起了攻擊!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的那個老嫗,不過是所有鬼道人當中道行最低的一個!
那個沒了半邊腦袋的中年人更是率先發難,被我的降魔杵徑直刺穿了胸膛,可他的一隻手卻也在我胳膊上劃開了三道長長的口子,當即血流如注。
中年人當即重傷退出好幾步,而他舔了舔指間殘留的我的鮮血,一股蓬勃的陽氣當即從他身上騰起,而他那腐朽的身軀,此時也開始迅速獲得新生,原本流淌在周身傷口中的屍水,此時也化作了赤紅的血液。
“純陽之血誠不欺我,果真有讓我們褪腐還陽的能力!!”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後,中年人的眼神里頓時流露瘋狂,他的身體也因為激動而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幾乎在同時,他又快速朝著我撲了過來,似乎並不滿足於這一指之血。
見他有置我於死地之意,我也不曾有劉青,當即將蒼生杵指向了他,來自其中的陰氣只在瞬間就將他籠罩。
在這些行屍走肉眼中,凌厲的陰氣與高度硫酸無異,開始迅速地侵蝕著他的肉身。
而他原本因我的血而生出新肌的身體,不過眨眼間又化作了一灘爛肉,屍水橫流。
與此同時,我往懷裡微微一掏,一張黑色的符紙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隨後,我默默唸誦法咒,當即將黑符紙祭出,不偏不倚落在了那中年人的額頭上。
啊!!
這一刻,中年人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他那早已腐朽不堪的身體,當即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可很快,他又重新站了起來,只不過此時站起來的赫然是他的靈魂。
“這……這是符道之法,你一個撈屍人為什麼會有懸棺門的本事!!”
中年人對道門似乎也有所瞭解,當即滿臉大駭。
可在那張黑符紙的壓制下,他的靈魂既入不得肉身,也逃不得遠處,當即被我禁錮在了半空之中。
我的這道符,是為勾魂符,正是從當初劉月娥對付我的那番手段中學到的。
只不過尋常的黃符紙,只能用來對付不曾修道的人或者弱小的鬼靈。
可這中年人終究是個修行了鬼道之術的道士,由黃紙所畫出的符對他收效甚微,因此還需以玄符對付才行。
“我身上的本事,還多著呢!”
我發出一聲冷哼,就想再對他發起攻擊,可一股強大的威脅感卻忽然從我旁邊陡然增生。
只見有好幾個鬼道人身上突然冒起了幽藍鬼火,紛紛朝著我撲了過來,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腳。
來自我身上的意念之火,當即與鬼火發生激烈的相斥,陰陽二氣瞬間彌散當場。
可這幾個鬼道人的道行似乎比先前的老嫗要強得多,在鬼火的庇護下,他們竟對我的意念之火渾然不懼,當即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我的腿我的身上咬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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