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沒有耐心再和他套話,當即堵死了他所有的後路。
徐懷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的腳步開始迅速朝後退去,與此同時,他的手劃過水面,引來大量水花飛濺,化作了漫天冰刺朝我侵襲而來!
我當即一腳踏前,一股蓬勃的氣當即自周身外發而出,所有冰刺剛剛抵達我身前半米,立即在氣的震擊下潰散當空。
徐懷谷自知不是我的對手,一擊過後不曾戀戰,慌忙繼續朝著對岸逃去。
他的速度很快,可我比他更快,不下片刻工夫便已經抵達了他的近前,蓄勢已久的重拳朝著他面門轟然落下。
徐懷谷的瞳孔緊縮,慌忙舉起雙手格擋,一陣清脆的骨骼碎裂聲當即響徹而起。
啊!!
這一刻,徐懷谷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他的雙手在我的重拳下應聲折斷,拳的餘威落在他的臉上,一口鮮血隨之噴薄而出,整個人也隨之打了好幾個水漂,倒飛出了十米開外。
來自他的慘嚎聲響徹江面,四周湧動的水花也被他的鮮血染成了猩紅。
我踏著江水來到了他的近前,看著雙手盡斷痛不欲生的徐懷谷,“有錢又有什麼用,能帶進棺材裡嗎?我這窮小子想讓你死,你不還得乖乖死去?”
話落,一股幽藍的鬼火從我的手心落下,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
淒厲的慘叫由盛而衰,在鬼火的灼燒下,他的魂魄灰飛煙滅,他的肉身化作黑色的屍水消散於江流之中。
死無全屍!這才是殺人者理應付出的代價。
而此時,岸邊已經警聲大作,越來越的人開始朝著岸邊聚集了過來,好幾艘白色的快艇也在陣陣急促的警笛聲中朝著這邊快速駛來。
最近這段日子裡我殺過很多人,但我的殺伐都只在道門之中,俗世殺人還是頭一遭。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緩緩沉入了水下,在水流的掩護下隨即離開了現場。
當我再浮出水面時,已經離開了事發地點十餘里,來到了先前沉江客放飛黑馬的郊區。
而在郊區的一個菜市場中,我看到了正在偷吃著菜攤大白菜的黑馬,而它的主人此時就站在一個小賣鋪前,盯著一臺電視機看得入神。
沉江客有著足足兩米高的個子,表情陰鬱有若死人,卻是讓小賣鋪的店主人不得安生。
當我走過去時,發現電視裡播放著的是一則突發新聞,鏡頭所對著的畫面赫然是我先前所在的江岸邊。
“據報道,千達集團董事長在一起意外交通事故後,突然跳水自殺,一少年相救未果也被洪水捲走,二人至今下落不明……”
聽著新聞裡的報導,我不禁一陣啞然失笑。
我明明是去殺徐懷谷的,可普通人看不出道家人的門道,再加上水浪掩護的緣故,卻誤將兇手報導成了見義勇為的良好市民。
這時,沉江客緩緩轉過了頭,朝我看了一眼,“死了?”
“死了。”
沉江客點點頭,但他朝著電視又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不滿,“可你辦事沒辦乾淨。”
聽了這話,我不覺皺起了眉頭,隨即又朝電視裡看了一眼,卻見此時許多記者正在採訪著一對哭成淚人的母子——他們是徐懷谷的妻兒。
“林笙,斬草不除根,日後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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