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大師不斷地朝著佛祖磕著頭,不一會便已經頭破血流。
見此,眾僧人並沒有阻攔,一個個皆心有餘悸。
畢竟誰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所敬仰的住持方丈,身體中竟潛藏著一頭萬惡的魔,甚至剛才還在佛門之中大肆殺伐。
茹若初也發出一聲無奈嘆息,終於還是上前攔住了他。
“師兄,佛門道門在兩百年前就已經中落,你之所以強行參悟枯榮禪,也是為了重振佛門往日榮光。而今參禪失敗反噬成魔,這並不完全是你的錯,時也運也命也,這本就是佛門之劫數,是覺禪寺之命數。”
茹若初這麼說著,勸導安慰著枯榮大師。
可枯榮大師不斷地搖著頭,“化身為魔,雖非老衲本意,可魔禍眾生,終出自老衲之手。老衲愧對佛門,愧對弟子,愧對蒼生,已無顏再端坐佛門中。”
說話間,枯榮法師脫下了自己的紫金袈裟,放下了手中禪杖,看向了依然在門外凡心。
“凡心,老衲如今已無法再擔任覺禪寺住持一職,宜當離去於人間苦修以救贖身上之罪孽。住持方丈之位,還請你代為擔任。”
聽了這話,不僅是我,在場所有人都瞠目咋舌。
枯榮大師竟然要辭去住持方丈一職!
原本還滿臉不忿的凡心,頓時被嚇得一個踉蹌,他連忙搖了搖頭,“不可,不可!住持方丈,您為枯榮禪所脅罪孽深重,弟子對你確實頗有怨言。但弟子深知自己輕重,當初您之所以賜予我此法號,只因弟子凡心未定,我若身在住持位,無異於給覺禪寺蒙羞,此事絕對不可!”
凡心愛憎分明,同時也直言不諱,枯榮大師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凡天身上。
可凡天也連忙退出數步,“阿彌陀佛,在凡字輩四大弟子當中,貧僧道行最低,輩分最低,這些年來只是在寺中整理佛經並無建樹。若論功德,貧僧不如凡心,若談佛法,貧僧不及凡塵,若問佛理,貧僧難敵凡念,還望住持方丈三思而行。”
枯榮大師想要辭去住持方丈一職,可凡字輩二位高僧卻無一人敢繼承他的衣缽。
覺禪寺,多年以來與道門四大宗門並駕齊驅,更被譽為佛家正統,除了本身之底蘊外,更是因為有著枯榮大師在坐鎮。
凡心凡念雖然佛法高深,但與這些道門巔峰人物相比依舊有著如天塹般的差距。若在此時由他們繼承衣缽,那麼覺禪寺將無可避免地走向衰落,最終泯為眾人。
對此,凡心凡天很明白,他們都很清楚枯榮之罪孽,但也很清楚覺禪寺不能離了枯榮,否則後患無窮。
接連被拒後,枯榮又朝著茹若初看了過來。
“師兄你何必拿我開玩笑,我只是一個俗家弟子,又是懸棺門主,如今更是已成有夫之婦,哪有剃度為尼入主佛門的道理?”
說話的時候,茹若初下意識拉住了我的手,“師兄您的住持之位是祖師大人欽定的,依我看還是別擅做變動,待到三日後無常祖師忌辰之時,再交由他老人家定奪如何?”
“如此也罷。”
在眾人的一再勸說下,枯榮終究沒有再強求,“可是,老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後三日,老衲當面壁思過,以懺悔往日之罪孽。若再成魔,還望若初林笙莫要手下留情,且當場殺之。”
對此,茹若初點了點頭,不曾再有多言,而枯榮也隨即匍匐在了佛前,參禪思過。
至此,一切歸於平靜,時間也步入了深夜。
待到一切瞭解後,茹若初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林笙,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也該休息了?”
休息?
看著茹若初看著我的眼神,我愣了好一會,終於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逛逛去出我,啊錯不還氣天但……呃,了早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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