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漢回答道,“是這樣的,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就有一位永生大人來了我們村子,沒想到才隔了半天工夫,您老人家也來了!”
“哦?那個永生者在哪?”
我的心裡再度萌生起一陣警惕,當即朝常老漢問道。
“嘿嘿,那位大人一路舟車勞頓累了,現在正在我家裡吃飯呢,可那位大人的飯量實在太大了,這不沒辦法,我又特意前來了冰湖,想再撈幾條魚為她打打牙祭,沒想到剛巧您也來了!”
常老漢朝我這麼說道,聲音裡飽含恭敬。“唉,我們這小村子,自打幾百年前出過一個靈童後,這麼些年來,可從沒永生者光臨過來,而今日一天就來了兩位,可真是讓咱們蓬蓽生輝喲!”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如果我沒看錯,只怕我之所以出現在這次,正是受到了這常老漢口中提及的這個永生者力量牽引。
帶著這一念頭,我當即朝著冰湖伸出了一隻手,動用起了水行術。
一時間,一條條潛藏在水中的碩大湖魚當即受到我力量的牽引,一條條接連躍出水面,飛落到了岸上。
我的這一隨心舉動,立即引得這些村民一陣驚呼,紛紛嘆為神蹟。
“常老漢,現在魚已經上岸了,你且帶我去見見那位永生者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他聊聊。”
我一手握著十四子佛珠,一手持著蒼生杵,朝常老漢說道。
對此,常老漢當即應諾,將所有湖魚裝入麻袋後,帶著我離開了,朝著他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我們便來到了一處位於山腰上三幢聯排的木屋子前,這兒便是常老漢的家了。
隔著老遠,我就感覺到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神力從屋中縈繞而出,連帶著的還有一陣狼吞虎嚥的吧唧聲。
感受到這股氣息,我不覺皺起了眉頭。
莫不成留在常老漢家中的,是一尊已成半神的永生者,或者乾脆就是一個留世的神明?
如果他真的是敵人,那麼以我現在的道行,是萬萬不能與之敵的,可是,這股神明之力卻給我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到過。
在這種擔憂而又好奇的矛盾心情下,我終於還是來到了這座木屋前,邁過了門檻。
然而,當我一腳步入屋中,看到常老漢所說的那個永生人會後,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此時正在屋中饕餮大吃的並不是什麼神明,也不是什麼永生者,而是一個妙齡女子。
這個女孩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她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色長衫,臉孔清秀而且白皙,目光純淨動人,給人一種不染人間煙火的感覺。
而此時她正坐在堂屋的桌前,像是餓了十天半個月一般,一整隻烤全羊在她的風捲殘雲下只剩下了半條羊腿。
對於我的到來,她並不曾有絲毫反應,卻還是在埋頭與那半條羊腿較著勁。
我無聲地看著她,不覺鼻子一酸,淚水一下子從眼睛裡湧了出來。
也不知是淚水模糊了眼還是思念成疾,這個被常老漢稱之為永生者的女孩,卻是越看越熟悉。
這……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我的道門之妻茹若初!!
是的,她的模樣,她的吃相,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與茹若初一模一樣!
茹若初的魂魄已經歸入陰間,她的肉身化作黃沙赴入了黃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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