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枯榮大師和槐靈聖對黃沙之中的佛門無不是報以失望態度的。
喝酒吃肉不說,為了篩選出來自帝釋天一脈的靈童,更是發出朝聖之聖諭,讓眾多凡僧因此渴死餓死在朝聖路上。
而梵無天當初初次現身時,更是一舉將摩柯寺眾僧一舉抹殺,這也無意犯了九州佛門的心中大忌。
和眼前的帝釋天相比,枯榮以及槐靈聖對梵無天無疑是最為不容的。
隨後,一旁的沉江客也走上了前來,“帝釋天,以你之言,這所謂的長生不死之術,似乎分為很多種類?”
沉江客此行最大的目的,便是獲得長生不死之術,而現在他所關心的東西,卻是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對此,帝釋天很耐心的點了點頭,“所謂長生不死,是神明給予凡人的恩賜,自然各有不同。”
“祖龍之長生,是以真龍之力佑及肉身,肉身隕落,即為消亡。佛門之長生,是以佛光普渡魂魄,魂魄破滅,既為圓寂。”
“來自祖龍和佛門的所謂永生,並非真正的長生不死。而真正的長生不死,是為與天地同壽,不赴轉世不涉輪迴,不死不滅堪比神明。”
“而這一真正的永生,我也是在剝奪了佛心之後,方才徹底明悟。”
聽了這話,沉江客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而隨後,帝釋天又朝著我看了過來,“林笙,我知道你今生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在你前世也同樣如此。但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而剛才我任由長生天將雙魚玉佩還給你,其實也是在向你表達自己的誠意。”
“我和你們九州道門再怎麼鬥,歸根到底都是同根同宗,但梵無天如今所信仰的佛門,卻是異族,他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抹殺的隱患。”
“而在我們同室操戈之前,是否應該先暫且聯合,將這異族先且剷除呢?”
帝釋天說的話很多,聲音裡也充斥著一種懇求,他放下了所有的敵意,放下了先前不可一世的姿態,似乎和我們相比,他更忌憚那個本應死去的梵無天。
“可我覺得,和梵無天相比,你才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我朝帝釋天這麼說道,同時將蒼生杵朝著他指了過去,“你也好,梵無天也好,我此次前行便是為了抹殺你們而來。既然如此,我又何不先將眼前的大患先抹除了再說?”
說話間,陣陣蒼生之力從我身上縈繞而起,就要和他展開對決。
畢竟帝釋天本質上是我們九州道門的生死大敵,他的話終究難以讓人信服。
他的話是真也好假也好,先將他殺了再去解決那個可能還活著的梵無天,無疑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可面對我所擺開的架勢,帝釋天卻是不以為意。
他淡淡的說道,“可如果我告訴你,如今梵無天的身上,還有著一件屬於你前世的天地至寶呢?”
“有著那件至寶在,梵無天就是黃沙之中的神明,你和我若是單打獨鬥,都難是他的對手,唯有聯合,才能將這一共同的敵人徹底剷除。”
屬於我前世的至寶?
聽了這話,我一下子遲疑了。
而帝釋天也敏銳的察覺到了我態度的變化,隨後指向了靈山之巔,指向了那棵屬於梵無天的已經枯萎了的菩提樹。
“林笙,我知道你並不信任我。但我所言是真是假,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帝釋天說道,“將你的蒼生之力注入梵無天的菩提樹中,便可以與那件至寶產生靈魂共鳴。信與不信,你一探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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