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多年，沒有那種衝動了。
年輕真好。”
聲音蒼老。
起碼有五六十歲。
“房間裡還有別人。”
林雅尖叫一聲，連忙披上了自己的衣裳。
捂著臉就衝出了病房。
她被別人看光了，又氣又急又害羞。
“誰。”
張炎見林雅離開，暗鬆一口氣。
掏出手機，打開了電筒。
一束光射過去。
他看到了一架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位老人，瘦骨嶙峋，骷髏一樣的眼眶中，眼珠子閃爍著一絲奇怪的光。
老人穿著病人服。
張炎咳嗽了一聲：“你是哪個病房的，怎麼會在這間房？”
病人服上沒有銘牌。
他不知道老人的身份。
但這老人，很詭異。
一身惡臭，像是很久沒有洗過澡。
房間裡還有嗡嗡作響的飛蟲在繞著他亂飛。
張炎定睛一看，居然是蒼蠅。
大量的蒼蠅，全都被他吸引了來。
“我是誰。
我忘了。”
老人搖著腦袋，似乎在冥思苦想。
突然，他抬頭問：“你是醫生，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推你出去，問問護士應該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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