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這種美麗到令人窒息的死亡，其實早在數萬年前就已發生，我們現在所見的只是它的餘暉。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寂靜。是陳妍打來的。
“猜猜看？你現在是不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而且屋裡沒開燈？”
她的聲音甜美又帶著點調皮，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穿越了整個宇宙。
我被逗笑了：“裝監控了？”
“哎呀，我才不會那麼做呢。這是心靈感應，最神奇的力量，不需要眼睛也不需要耳朵，就能感知一切。”
“我喜歡你的‘心靈感應’。”我輕笑。
陳妍似乎有些害羞起來，每當她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感情，總會這樣。
要麼趕緊換個話題，要麼就故意說些強硬的話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她忽然岔開了話題：“你是在看星星嗎？”
“嗯，不過我只看到了對面的窗戶。”我答道。
陳妍笑了笑：“看來你運氣不太好。從我的28樓看去，夜空中的星星清晰可見。
我把燈都關了，這樣就能更好地欣賞外面的星空，有那麼一兩顆星星，就像微弱的螢火蟲一樣閃爍著。”
“你見過真正的螢火蟲嗎？”我好奇地問。
“沒有呢。”陳妍坦白說。
“那你又怎麼知道它們像星星一樣呢？”
“直覺吧。”陳妍霸道地說，“不需要親眼看到我也能想象得到。”
“嗯。”我應了一聲。
空氣裡瀰漫著片刻的靜默。
“今天心情不太好？”陳妍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我停頓了一下，緩緩開口：“是啊，有點兒低落。”
“我也有這種時候。”她輕聲說道。
“我覺得自己挺傻的，感覺自己很失敗。”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
“做了什麼讓你覺得自己傻的事？”陳妍好奇地問。
“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明知道應該冷靜下來。
少說多聽，保持鎮定，可我還是控制不住，一連串的話脫口而出，顯得特別笨拙。”
“我也經常這樣。”陳妍坦誠道：“那又如何？就讓別人覺得我們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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