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質疑
“嗯。”姜笙抬眼看他開了一個頭，“上午，有一點，事情...”
徐霄珂看他很糾結、羞於啟齒的樣子，猜出了一個大概，也許姜笙反悔了，不願意放棄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徐霄珂有些得意，這可是他花了很多心血從零開始搭建的一個專案，雖然往日也獨立負責了不少，唯獨這個帶著些革命性的意味，象徵著不久的將來Vanderlynn將會徹底由他接手。
想遠了，徐霄珂輕咳兩聲，很善解人意的解圍，“其實我覺得你是個能解決好公私事的人，上午的訊息我就當做沒看過吧，退賽什麼的以後別提了。”
徐霄珂這麼貼心，姜笙倒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紅，眨了兩下眼睛，覺得自己還是不夠成熟。
徐霄珂好像在處理事情上都比他要遊刃有餘許多，他有些洩氣，語氣有些尷尬，“對不起徐總，早上考慮欠佳，我想了很久，還是不想退出比賽。”
“今晚，耽誤你的時間了。”
“沒有。”話接的太快了，徐霄珂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你能留下對我們是有益的。”
本來以為會拉扯很久，結果三言兩語之間這件事就確定下來了。
徐霄珂不著痕跡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忍不住還是飄到了姜笙身上，很突兀的開口“你和你家裡人關係都很好。”
姜笙乾笑了兩聲，不知作何回答，若是被徐霄珂知道真實情況恐怕要大跌眼鏡。
“還行。”
姜笙不是故意冷場的，誰叫徐霄珂踩雷踩的這麼精準，問了一個他難以解釋的問題。
於是作為誠意，他趕緊再次表態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徐總，今天耽誤你寶貴的時間真的很抱歉，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處理好，謝謝你還願意給我一次機會，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
“你很緊張？我沒有因為這件事生你的氣，只是好奇因為什麼讓你萌生這個念頭。”徐霄珂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可姜笙不這麼認為，只好攤開雙手，化繁就簡的無奈解釋，“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腦子有點混亂，作出了衝動的舉動。”
徐霄珂撐著下巴看他，看他臉上少有的流露出來羞愧和迷茫，心裡忍不住感嘆一聲好帶勁。
皺著眉頭，非常為難的想要解釋心裡很亂的想法，懵懂又無知看起來很好騙的樣子。
話題又一次聊了很多，姜笙不是一個優秀的專案經理做不好邊界控制，面對甲方的需求蔓延，錯過了最好的拒絕機會只好步步退讓。
話題又到了陳肆身上，徐霄珂抓住機會不經意問他，“你和陳肆認識很久了嗎？和他好像很熟。”
“其實沒有，大概不到三個月。”
這麼短，兩人的關係就這麼融洽了？徐霄珂覺得姜笙很雙標，同樣面對領導，不過多認識了一個多月，對陳肆的熱切和對自己的公事公辦，居然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
“噢，我以為你們認識很久了。”徐霄珂繼續隨口一問，“我很可怕嗎，你好像對我很有距離感，很拘束。”
遲鈍如姜笙從中品味出一點不對勁，小心措辭，“不是，可能是認識的時間點不太一樣，習慣把我們最開始的相處風格延續下去了，和陳先生認識的時候還沒有參加這個活動，就當朋友一直相處。”
“和徐總...”姜笙看著他，又說，“可能是和徐總是在很正式的場景下認識的，我還沒有給您留下很好的印象，所以可能就會謹慎一點。”
這樣的解釋說服了徐霄珂，他高興的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大手一揮宣佈，“沒有，你很優秀，不過這麼生分沒有必要，以後私下也不用叫我徐總。”
私下嗎？姜笙心中疑惑，這話說的像是這樣和諧的吃飯時候以後會有很多。
“謝謝。”末了，補充一句，“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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