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詞這次過來大包小包提了一堆,放在餐桌上趕緊先去看自家弟弟有沒有事。
房間悶的很,姜詞幫他將陽臺門打開了些通風,姜笙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了圓圓的又毛茸茸的後腦勺。
姜詞抿唇想了兩秒,還是上手將人掏了出來,摸摸額頭已經是有些燙手了,“笙笙,先吃顆藥。”
是顆藥片,白色的簡直快要趕上五毛錢硬幣一樣大,迷迷糊糊的姜笙含進嘴裡,半天吞不下去,白色藥片在舌根慢慢化開,又苦又酸的感覺一瞬間瀰漫開。
推開姜詞的禁錮,姜笙趴在床邊一個勁的乾嘔。
“水,喝點水,笙笙。”
姜笙坐起身,捧著不知道是誰遞過來的水杯猛灌下去,一番折騰下來又是出了一身汗。
姜笙依舊閉著眼,整個人又冷又熱,四肢燒的有些痠痛,半夢半醒間說了一句,“謝謝徐先生...”
轉身放水杯的動作一頓,姜詞扭頭看已經重新縮回被子的弟弟神色覆雜。
他幾乎是一下子猜出了這位徐先生是誰。
是前段時間在姜笙家裡見到過的哪一位男士。
姜詞和姜笙大概有三分像,現在陰沈沈的盯著被子的樣子就和平日裡沒什麼表情的姜笙有幾分相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和一個男人有什麼曖昧不清的關係,可是事實已經擺在他的面前讓他不得不信。
姜詞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發燙隱隱冒著熱氣的腦袋,最終還是認命的去給他煮粥做飯。
煮的是乾貝鮮蝦蘑菇粥,燉了足足一小時,端著晾好能適口的粥進房間時人還在睡,已經快中午了,姜詞只好先把人叫醒。
吃了藥又睡了會姜笙還是沒有好轉,整個人從被子裡出來的時候潤潤的,熱氣快要實質化似的從頭頂冒出來,姜詞又坐在床邊準備喂他。
姜笙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他和姜詞彷彿兩個極端,自幼身體就強健,從小到大感冒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燒成現在這樣實屬罕見。
姜笙難得的沒有扭頭躲開,只是虛弱的嚐了兩口又拒絕,嚷嚷著不要。
“好,好,不吃了,我們去醫院好不好?”姜詞用額溫槍一測,亮晃晃的38.7拉響姜詞腦海警報,幾乎是半拖半抱將人扶著坐在床邊。
身上的睡衣已經溼透,姜詞擔心加重發燒乾脆扯過被子將人裹了一圈,又去衣櫃裡給他拿一套乾爽的,姜詞對他家不熟,先推開最右邊櫃子,入眼的是一排顏色幾乎相似的西裝外套。
姜詞的手一頓,雖然知道姜笙會穿西裝,但絕對不是這種風格的。
他看過的,姜笙參加比賽或者學校裡的各種照片,很顯年輕的款式,簡單大方又朝氣蓬勃,那像這樣老氣橫秋?
鬼使神差拿下一件,手工定製做工精良,版型更是挺括,只看了一眼,姜詞就聯想到了徐霄珂,也許是心裡作用,姜詞腦海裡浮現徐霄珂穿上這件外套的模樣。
還沒等姜詞細看,“咚”的一聲從背後傳來。
姜笙燒得渾身痠軟,坐在床邊像是坐在大擺錘上似的,一時之間沒有分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直直的往地上栽去。
姜詞驚呼一聲,趕緊把衣服掛回去,將姜笙從地上扶起來,幸好裹著被子,摔在地上也帶了下去,充當了緩衝,哪裡也沒有砸到,只是姜詞心疼的要命。
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扶正,這下是半點不敢耽誤,迅速拿了件上衣,幫弟弟換好又攏了件外套披著。
姜詞下午是有課的,向來全勤的他終於請了一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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