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帶著湯姆傑瑞他們拍拍屁股走人,可地球怎麼辦?這個世界還有他認識的託尼.斯塔克,有那個有點煩人但罪不至死的尼克.弗瑞.
一想到那副末日景象,沃斯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他猛地停下腳步,衝到死侍面前,一把揪住他那件印著“我愛夏威夷”的緊身T恤,幾乎是吼著問道:
“有沒有辦法?一定有辦法補救的,對不對?你專程跑來告訴我這些,不是隻想看我笑話吧?”
他的手因為用力,指節捏得發白.
“哦哦哦,輕點,老兄.”死侍嫌棄地看著自己被扯皺的T恤.
“這可是我新買的限量版.再說了,你手上的防曬霜蹭到我了,油膩膩的,很難洗的.”
他一邊抱怨,一邊用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將沃斯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沃斯死死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血絲,像一個輸光了家產的賭徒,在尋找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遠處的鯊魚辣椒已經握緊了鯊魚神斧,只要沃斯一聲令下,他隨時準備把眼前這個爛肉話癆劈成兩半.湯姆和傑瑞也停止了打鬧,緊張地看著這邊.
整個沙灘的氣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死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又重新在另一把完好的沙灘椅上躺下,翹起二郎腿,將草帽往臉上一蓋,遮住刺眼的陽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沃斯以為他要睡著了.
就在沃斯的耐心即將告罄,準備讓鯊魚辣椒動手逼供的時候,草帽下傳來一個懶洋洋的.拖著長長的尾音的聲音.
“有——啊.”
這兩個字彷彿是天籟之音,讓沃斯差點當場跪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也顧不上對方身上的怪味了,急切地問:“什麼辦法?快說!”
死侍慢悠悠地把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他伸出手,在他那件緊得能勒死人的短袖口袋裡掏了半天.那口袋小得可憐,他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給倉鼠做直腸檢查.
半晌,他終於夾出了一張被汗浸得有些發軟.還帶著一絲烤肉和火藥味的紙片.紙片被摺疊得皺皺巴巴,邊角已經磨損.
“喏.”死侍把紙片遞到沃斯面前,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遞一張用過的餐巾紙.
“解決方案,我女神親批的.拿去吧,不用謝.記得五星好評哦,親.”
沃斯一把奪過那張紙,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他深呼吸,強迫自己顫抖的手指將其展開.
他以為會看到一份契約,一條禁令,或者至少是一段清晰的文字說明.
然而,當他看清紙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紙上沒有一個他能看懂的單詞.取而代代之的,是密密麻麻.擠得幾乎沒有空隙的數字和符號.一長串一長串的經緯度座標,後面跟著一些各個大洲各個國家的名字.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像是“解決方案”.
“這是什麼?”沃斯的腦子一片空白,他舉著那張紙,茫然地看向死侍,“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堆座標?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這是藏寶圖?還是你家附近所有墨西哥捲餅店的地址?”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世界末日的危機,解決方案就是一張亂碼一樣的紙?
“我怎麼看得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腔哭的絕一著帶裡音聲的斯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