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用去得罪那個神秘的“天神”,也不用跟銀河護衛隊徹底撕破臉。
電擊殺冒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精心煽動起來的情緒,眼看就要被這隻浣熊三言兩語給攪黃了。
“不行!”他大吼一聲,“三十萬就想打發我們?我們抓了他們,就能拿到一百萬!還能把電池搶回來!那就是一百三十萬!”
“然後呢?”火箭冷笑。
“然後等著那個叫伊戈的‘天神’來找你們算賬?還是等著奎爾開著他的新飛船,帶著新星軍團來把你們的破船轟成渣?為了多出來的那點錢,把命搭上,這買賣划算嗎?”
勇度的目光在電擊殺冒臉和火箭之間來回移動。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克拉格林,”他看向自己的副手,“把電池從那艘破船上拿過來。”
“頭兒!”電擊殺冒臉急了。
“這是命令!”勇度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克拉格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頭領命,帶著兩個人走向米蘭諾號的殘骸。勇度的這個決定,無異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電擊殺冒臉一個響亮的耳光。
電擊殺冒臉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勇度的背影,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知道,今天過後,他在這艘船上將再無立足之地。勇度可以容忍他一時的衝動,但絕不會容忍一次公開的挑戰。
“頭兒,你真的為了奎爾那小子,做到這個地步?”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
“這不是為了奎爾。”勇度沒有回頭,“這是為了我們所有人。我不會為了錢,把兄弟們帶上一條死路。”
“死路?”電擊殺冒臉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我看你是老了,頭兒!你怕了!你不再是那個敢帶著我們搶劫克里帝國運輸艦的勇度了!你現在只想著你的那個‘兒子’!”
“兒子”這個詞,像一根針,狠狠地刺進了勇度的心裡。他猛地轉過身,那雙血紅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把他給我綁起來!”他指著電擊殺冒臉,對周圍的掠奪者吼道。
然而,這一次,沒有人動。那些剛剛還在他威嚴下退縮的掠奪者們,此刻都低著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氣氛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勇度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他知道,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他失去了對這群人的控制。
“看來,”電擊殺冒臉臉上的冷笑變成了猙獰的狂笑,“大家心裡都有一杆秤啊,‘頭兒’。”
他一步步逼近勇度,他身後的掠奪者們,也緩緩地圍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他們手中的武器,若有若無地,對準了他們曾經的領袖。
“你們想幹什麼?”勇度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哨箭,“想造反嗎?”
“這不是造反,頭兒。”電擊殺冒臉的聲音充滿了勝利的快感,“這是……撥亂反正。這艘船,需要一個能帶領大家賺錢的領袖,而不是一個被親情矇蔽了雙眼的老傢伙。”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星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被能量鐐銬鎖著,但她的機械臂,一首在暗中發力,一點點地破壞著鐐銬的內部結構。
她一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混亂的、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她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