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薛屹也?聞聲現?身在院子中,乍然瞧見面前?多了個陌生?的俊朗後生?,李尚平臉上笑意更是止都止不住。
“這便是賢婿吧?”李尚平一雙眼睛將人上下打量著,然後讚不絕口,“好,真好啊,是真的好啊。”然後又開始向女兒邀功,“二孃,你這夫君爹給你找的好吧?不但是個官兒,還生?得這般高大俊朗,比起你那秀才姐夫,只好不差。”
兩個女婿一般年歲,李尚平自然就將二人放在了一起比較。
要說起來,兩個女婿無論外形還是前?程,都是一等一的好。可好中也?得挑個更拔萃的。
大女婿雖說是秀才,也?斯文俊雅,但到?底是讀書人,那氣勢上難免差上一截。
這二女婿瞧著,要比大女婿要小半個頭,人也?高大威猛。年紀不大,氣勢卻很足。
哪怕他是他岳父,是長輩,此刻站他面前?,他自覺氣勢上也?是矮一截的。
雖知眼前?之?人不算是品性好的,也?曾虧待過李氏,但他到?底是李氏生?父,薛屹不會真心待他,但也?做不到?將這樣身份的人拒之?門外。
“既是岳父來尋,還請進來坐。”薛屹主動招攬。
李尚平見狀,更是得意起來。
被軍官女婿邀請,他腰桿自然挺得更直了些。提著東西,昂首挺胸的,就跨進了堂屋去。
但薛屹不算是老?實人,不會死?板的守著所謂的“孝”,卻忽略了這些年來備受其忽視的妻子。
所以,一進堂屋後,薛屹倒以丈夫的身份,幫妻子向孃家討要起公道來。
“我?聽說,妍娘出嫁之?前?,日?子一直過得不好?”他淡淡問。
語氣平淡,但氣勢卻不容忽視。這令屁股才沾椅子坐下的李尚平,瞬間渾身汗毛倒豎起來。
“這……這怎麼會。”他不承認,“她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會不真心待她?誤會,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
薛屹聞聲微扯唇角,淺淡露出個笑後,又立刻收住。
“那岳父大人的意思是……內人在撒謊?”
“不……不是。”李尚平忽然如坐針氈起來,並且開始覺得今日?此行怕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忽然深刻意識到?,這農家子出生?的軍官女婿的威嚴,似是比那富戶出生?的秀才女婿的威嚴還要大。原本在那秀才女婿面前?,他就得卑怯幾分,不能擺爽了泰山大人的譜兒。
如今到?了這位女婿面前?,面對他的質問,他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薛屹大概也?看出來了,眼前?之?人倒沒?多少厲害手段,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
躲在門外偷窺屋內一切的李妍見狀,難免要笑出聲音來。
看來,對付這欺軟怕硬的便宜爹,還得以權勢相壓才行。
想之?前?她對付他的時候,費盡力氣和口舌,最後也?只是說得他無地自容和啞口無言。但現?在,這薛二郎壓根也?沒?說什麼話,只因身份擺在那兒,他隨便問兩聲,他就軟下去了。
李妍忽然想到?一件事兒,這會兒,大大方方端著茶進了堂屋去。
“爹喝茶。”先端一杯遞去李尚平手中後,又轉身遞一杯給薛屹,“夫君,喝茶。”她親暱喚他。
便宜爹面前?,自然不能叫他看出破綻,自然是夫妻越恩愛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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