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喬老夫人, 我昔日的閨中密友。”高老夫人向李妍介紹。
李妍立刻又福身拜見:“李氏見過喬老夫人。”
喬老夫人仍將一雙眼睛定在她?身上,眉頭卻是輕輕鎖住的,顯然是一副對?李妍十分好奇的神色。
高老夫人看出來了, 先讓李妍過去挨著她?坐下後, 這才又對?喬老夫人說:“你別打她?主意了,這孩子模樣是生得好,可她?已經嫁了人了。”然後又八卦起來,“你可知她?夫君是誰?”
喬老夫人是因覺得李妍眼熟得很, 總覺得像在哪兒見過, 但又始終想不起來, 所以才這般盯著她?看的。
這會兒聽得高老夫人問她?夫君, 頗有些故弄玄虛之意, 喬老夫人以為她?夫婿是自己認識的人, 因是認識她?夫君,之前偶然見過, 這才覺得眼熟的……故便趕緊接話問:“是誰?”
薛屹的事兒如今在江寧府內已不是秘密, 尤其在如高家這般的圈層人士中,早人盡皆知。
高老夫人這也不算是不好的事兒,甚至對?李氏來說, 這還是否極泰來的大?喜事兒。夫君人不但沒死, 只是失了記憶、認了他人為父, 如今重新拾起記憶後, 還帶著功勳回?來了, 豈不是喜事一樁?
所以, 在李妍跟前,高老夫人也並未避而?不談,反倒樂呵呵道:“就是咱們江寧府新封的那位薛千戶。”她?說, “年?紀輕輕的,在戰場上立下了功勞,天?子跟前論?功行賞時,他得天?子親封千戶的軍職。”
又是軍功,又是千戶……喬老夫人也早對?那事兒有所耳聞,所以高老夫人一提起,她?便知道是誰了。
但她?與那位薛千戶並不相識,更沒見過。
既未見過他,又怎會見過他夫人呢?
所以,之前還是不曾見過。
喬老夫人也知道總這般一直盯著人瞧不太好,何況,她?也並不確定自己與這位年?輕娘子的確見過。所以,她?暫且按捺住了好奇心,只繼續與高老夫人閒談起來。
“聽說那位薛千戶也是才剛認的親孃,那媳婦也是在他出門打仗時家裡母親給娶的,你怎的會與這樣一位年?輕後生這般交好?”喬老夫人問。
於是,高老夫人便不厭其煩的,把如何結識的李妍,一一細說與喬老夫人知道。
說完後,才又看向李妍道:“你往後也常居在江寧府了,說明咱們有緣分,日後該常來常往才是。”
論?著尊卑,李妍同這位高老夫人差著好幾個臺階。如今人家說這話,自是給了她?極大?的面子,所以李妍趕忙站起來應承說:“您若不嫌我叨擾,我倒願意常來探望您。”
高老夫人笑:“不叨擾不叨擾,我家老爺聽說你的事兒後,高興得什麼似的。你能常來,我家老爺可是最高興的。”
李妍心中也很欣慰,因著做菜結識了貴人。如今,又得貴人抬愛和?賞識,她?往後的日子只會步步高昇。
但她?還沒得意忘形到自己今日此來目的,所以,也就順勢說:“晚輩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的。”就算得前輩喜愛,但畢竟是有求於人,李妍仍是有些侷促不安。
高老夫人便問:“什麼事?”
然後,李妍便把事情情況一一悉數告知了高老夫人。
高老夫人聽後,便笑道:“外頭的事情我雖不管,不過,我家老爺倒是可以去戴先生那兒幫你們說句話。但至於戴先生肯不肯給我家老爺這個面子,就不好說了。”
便是如此,已然是十分難得。所以,李妍立刻起身道謝。
“多謝老夫人抬愛,這事兒令您費心了。”
高老夫人卻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於她?來說,這只是舉手之勞的事。轉頭,三言兩語的,幾人又把話說去了今年?的秋闈上。
三年?一次的秋闈考,今年?又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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