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和唱歌其實不算特別有技巧,但勝在嗓音條件優渥,外在形象又過分出挑,多方結合起來整個音樂表現就變得非常出色。
那條影片的評論區大多是誇讚的,也有一些粉絲帶著好玩的態度在喊老公,甚至還有一些不能在晉江過審的騷話。
這位同學是非常純潔的,當即在評論區宣告梁明和是有婦之夫,警告大家不要亂來,怕網友不信甚至還貼心地po了一張兩人的合照。
發出去沒多久,他忽然意識到這樣好像暴露了隱私,於是緊急撤回,但已於事無補,該傳播的資訊已經傳播出去。
那張合照現在就放在梁明和的床頭櫃上,平心而論,周錦芹確實覺得照片裡的自己不夠好看。
那天她沒睡太久,眼下一片青黑,臉還有些浮腫,頭髮也亂糟糟的,初升的太陽把她的臉照得黃通通的,很難用好看的字眼來形容。
況且她本來就是比較淡的長相,五官雖然和諧但不特別突出,這種稍顯寡淡的臉是很難上相的。
哪怕身為好閨蜜的向梓晴也承認,朋友的漂亮更多是一種柔和氣質的加成,而非一種簡單明瞭的直觀表露,這是一種非常帶有國人特色的含蓄的美。
雖然網友僅憑這張照片就對她多有猜忌,但坦白來說,周錦芹還是很喜歡這張照片,因為那時候她剛剛逃出牢籠,也才同梁明和互通了心意,是飽含著自由、愛與美好的。
她看著合照裡自己那雙明亮的眼,很泰然地笑笑,她將掌心停留在梁明和的心臟上方,很認真地說:“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因為這些言論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你的心給了我相信自己的勇氣。”
況且她真不覺得這些言論會給她的生活帶來什麼負面影響,這些話題的受眾太窄了,是傳播不了多遠的。
首先配音本身就是個小眾的圈子,到梁明和這裡本來就沒剩多少流量,再到周錦芹這裡更是分不了多少羹,如果不是特意去搜索,或者本身就在圈內,是根本無法瞭解到這些雜亂的訊息的。
哪怕真因為可能認識的人這樣的系統機制推到了周邊人的面前,看到的人多半也只會匆匆瞥一眼疑惑這啥啊,然後迅速滑走,根本無心去了解一件不感興趣事件的前因後果。
周錦芹心態很好,她抬手解開梁明和領口的兩顆睡衣釦子提前預留後露頭的空間,而後從他衣服下襬鑽了進去。
兩人貼得很近,周錦芹溫熱的呼吸輕拍在男人的下巴上,她說:“因為有你在,我一點都不難受,真的。”
梁明和託著她纖細的腰,很虔誠地在她額上吻了吻,他懊惱地說:“但這也不該是我把你捲進來的理由,以後再也不接這種拋頭露面的工作了。”
周錦芹往上抬了抬身子,抬手圈住了男人修長白皙的脖子,輕笑道:“那我是不是該慶幸?以後只有我可以享有全部的你了。”
梁明和笑她變得跟自己一樣不正經,非常滿足地低頭去吻她的唇,他聲量壓得極低:“嗯,你可以……自私地盡情享用我。”
吻變得熾熱,帶有幾分逼迫性,這代表著事態要往不可描述的形式轉移了。
周錦芹趁著氣口將手抵在男人胸口,稍稍拉開了兩人膠水粘連似的距離,紅著臉大喘氣道:“我要喝水。”
在被步步剝削幾乎要變成一條瀕死的岸上魚時,她忽然想起自己是被渴醒的。
梁明和笑著說好,伸手將床頭櫃邊提前預留好的水喂到她嘴邊,大半杯水咕咚咕咚被喝了個一乾二淨。
“好像是真渴了。”梁明和笑眯眯打趣道。
“不然呢?”周錦芹鼓圓眼瞪他。
“我好像也渴了。”梁明和忽然來了一嘴。
不過簡單一個需求,但從梁明和嘴裡出來好像就變了味,周錦芹不敢細想,她支起身就要逃:“額……我去幫你倒水。”
結果忘了自己給自己設下了圈套,她此刻被鎖死在男人滑溜溜的睡衣裡,根本無路可逃。
梁明和衝她笑,寬大的掌沿著她褲沿慢慢扣緊,他揚起唇角笑得坦蕩:“不用這麼麻煩,這裡不是有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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