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芹見了有些眼熱,嘟囔道:“嚴重懷疑你其實是隻老鼠,不然怎麼解釋團團獨愛你?”
梁明和聽到這話笑了笑, 彎腰把團團放到執行中的掃地機器人身上, 而後去拿化妝桌上的防曬霜, 擠了一些抹在周錦芹白皙的後脖頸上,笑眯眯問她:“吃醋了?”
他手法說不上細膩, 像夜裡不安分的撩撥似的,所經之處必點燃一簇火。
周錦芹瑟縮著脖子, 小聲嘀咕:“我就是嫉妒。”
“哦, 像我嫉妒加陽那樣。”梁明和意有所指道。
周錦芹反駁:“一點都不像,你不要總扯到無關人員身上。”
“也是, 這位無關人員可沒團團一絲一毫可愛。”梁明勾起唇角拉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手上按摩的動作細膩了些, 霜體很快被抹勻吸收。
他低頭嗅了嗅那處的芬芳,貼得太近的緣故, 挺翹的鼻尖偶觸碰到脖頸溫熱的皮膚, 勾得人心癢難耐。
周錦芹難受地在他懷裡扭了扭,紅著臉提醒對方不要亂來:“待會兒就要出發了,你老實點。”
梁明和笑著放開懷裡的女人, 站起身挑眉看她:“老婆,我覺得我昨晚表現得已經夠老實了,你覺得呢?”
昨晚兩人啥都沒發生,因為考慮到今天的活動是個體力活,梁明和好心地沒提前消耗她的精力。
周錦芹假裝沒聽見,自顧自繼續手裡的防曬動作,只是紅到滴血的耳尖已經替她作答。
梁明和笑笑,又說起前面的話題:“你前面說起老鼠,我小時候還確實養過鼠,你記得我之前給你看的我媽那張照片嗎?”
周錦芹點點頭說記得。
他道:“那天我們一家三口在廣場上散步,正好遇到玩套圈的,我套到一隻倉鼠,我媽特高興,照片就是那時候拍的。”
“那時候我還剛上小學,不懂什麼生離死別,也不知道倉鼠的生命這麼短暫,我媽怕我知道倉鼠死了傷心,每次都偷偷換新的謊稱是最初的那隻,我問她為什麼倉鼠不禿頭了,她說她帶倉鼠去植了假髮。”梁明和回憶時眼眸柔和,裹著無盡繾綣的懷念。
周錦芹心忽地一軟,想梁宗強現在養鼠的舉動也不過是延續了妻子的愛子行為,是帶著目的性的,想借此喚起或者挽回些什麼。
她走上前,從背後擁住男人,逃過了面部情緒的表露,同時也讓語氣盡可能輕快些:“哦,所以團團喜歡你,是因為你身上有鼠味。”
梁明和輕笑了聲,他蹲下身,將人背了起來:“那貓媽媽呢?喜歡我身上的氣味嗎?”
周錦芹將腦袋埋在他肩周,抽動鼻子嗅了嗅,其實是同她身上完全一樣的沐浴露香氣,但因為個體差異而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嗅覺效果,就像一朵滿蜜的花對蜜蜂的誘惑,是絕對的吸引。
她點點頭,認真道:“喜歡。”
梁明和偏頭蹭蹭她毛茸茸的腦袋,往往這時情已濃,是可以做點什麼親暱的舉動的,譬如直言愛而不顯色氣的淺吻。
兩人唇剛順其自然貼在一起,就被一陣躁動的敲門聲打斷。
門口的梁家赫揹著鼓囊囊的書包,興致勃勃道:“哥哥嫂子,我準備好可以出發了。”
梁明和黑著臉,想也就忍這一天了,不然說什麼他都要給這臭孩子扔出去。
在答應梁家赫去遊樂園之前,梁明和還加了個附加條件,就是活動結束後必須得回自己家,梁家赫本來也不敢在外面待太久,當然就同意了。
這次的出遊活動是梁家赫和周錦芹共同提議的,但反而屬梁明和玩得最歡。
提議的兩個人一個慫一個菜,大多數專案梁家赫光是看著就望而卻步了,周錦芹倒是抱著來都來了的態度鐵了心要嘗試,結果全程沒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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