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和捧住她的臉,去瞧她因為羞怯而蘊著粉霧的水汪汪的漂亮眼眸,他認真道:“因為我喜歡。”
周錦芹抿著嘴沉默著,剛剛降下溫的臉卻偷偷復升了溫度,叫她的害羞在無言時也全部吐露了出來。
良久,她為了躲過那滾燙的視線,掀起被子將整個腦袋縮了進去,有物體隔絕的緣故,她聲音悶悶的:“你怎麼知道我就不喜歡?”
梁明和怔愣了片刻,而後眸間浮起些淺淺的笑意,他躬身將被子拱起的那一小團再度抱緊。
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愛說些綿綿情話,此生最愛,永遠的寶貝,山盟海誓的騙局多出於此,情真意切的誓言也在這萌芽,如何判斷全由個人。
其實是哪種答案並不重要,當下獲得的享受才最為珍貴,但年近三十的周錦芹還是願意天真地將梁明和歸為第二類。
天光大明,周錦芹趕在鬧鐘響起的前一秒起了床,除開身體偶伴的痠痛,更多的則是難有的神清氣爽。
梁明和親親她的手背,提出要接送她上下班。
周錦芹照例拒絕,也不打算自己開車出行,畢竟在早高峰時刻再沒有比地鐵更方便的通勤選擇了。
她墊腳在他唇上附了一吻,說:“放心,我自己可以的,不過下午你要是去接家赫的話,就順道來接我回家吧。”
梁明和將她掉落的額髮挽到耳後,問:“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去接他?”
周錦芹衝他彎彎眼笑:“我知道你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
昨天梁家赫下車前,梁明和問了他班級情況,自然有他的用意。
她溫柔地說:“我還知道你是個愛憎分明的人,你或許不算喜歡梁家赫,但也不會牽連著去厭惡他。”
周錦芹也知道梁明和同自己一樣,是同理心很強的人,也許偶爾被評為聖母,但沒關係,那本來就不該是個貶義詞。
梁明和將她送到家門口,說:“晚上等我來接你。”
周錦芹坐上車的時候,後排的梁家赫高興得合不攏嘴,她好奇問梁明和怎麼做到的。
梁明和說:“小孩子好對付,嚴肅一點教育幾句就行,主要責任還是在家長那邊,不過也不是什麼難題,用錢權強壓一下就好。”
他語氣輕飄飄的,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周錦芹笑得無奈:“你倒是挺擅長利用梁董的勢力。”
“與其跟那幫無賴吵架,倒不如一擊必殺,梁宗強也就這點用了,不用白不用。”梁明和還有閒心開玩笑,“要是我真跟那幾個老太太吵起來,估計你今晚就能在新聞上看到我了。”
“這麼說我還該誇誇你是個和平使者嘍?”周錦芹逗他。
“我是個比較現實的人,我想實際行動應該會讓我更開心。”梁明和好心情地說,他將車精準停到梁家門口,催著梁家赫回家,“小屁孩,下車。”
梁家赫雖然不捨,但還是老老實實聽了話,開啟車門下了車。
周錦芹提了提小學生過於沉重的書包,沒直接遞給梁家赫,而是跟著下車遞給了旁邊早早等候的阿姨。
她微微笑正要道別離開,轉頭看到那個個子嬌小的女人從門裡走出來。
她穿著齊整的職業套裝,依舊一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模樣:“周小姐,我能跟你談談嗎?十分鐘就好。”
周錦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座裡的男人,對方歪頭看她:“自己做主就好,如果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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