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陽對樂器一竅不通,當然拒絕了,但是成員契而不捨,騙他只要跟著耳返的提醒時不時敲一下鼓就行,加陽那時候實在缺錢,於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了。那場表演基本靠糊弄,但也正是這個巧合,讓他結交到一幫樂隊朋友,也幫他順利找到人生一大樂趣。
“別這樣說,要不是你做中間人,我也聯絡不到你的隊友幫忙。”周錦芹道,“我請你們吃飯會不會不太好?他都不認識我。”
“不用,他幫忙出單也是有提成的。”加陽搖頭,“至於我,真的不用這麼客氣,你知道的……我很感謝你。”
周錦芹知道勸不動,索性不再提,只是認真告訴他:“那你之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提。”
加陽點點頭,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決定開口:“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再拿走你的飯卡?”
他把飯卡拿出來還她的當天就後悔了。
周錦芹有些詫異:“這個我留著倒是沒用,但……”
她嘗試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你是想拿來勉勵自己吧?”
“嗯……算是吧,每個幫過我的人和物我都想記住,我買了專門的盒子存放這些。”加陽有些窘迫地撇開視線,“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介意。”
“也沒有不方便……”周錦芹想這也許是人家自我勉勵的形式,就像有人喜歡收集郵票,有人喜歡收集紙袋,加陽或許也只是想以物紀念自己過去艱苦的日子,她想了想還是點點頭答應,“我回去找找,明天給你。”
應該是和樂隊的無料一起壓箱底了,周錦芹回憶著。
找的時候一定得避開梁明和,否則這隻醋罈子一定又要發酵了。
趁著梁明和洗澡的功夫,周錦芹把無料挨個翻出來看了,但都沒有飯卡的下落。
跟玫瑰花一起丟垃圾桶了?還是落在車裡了?
如果是後者的話,她該以什麼理由要到梁明和的車鑰匙呢?並且,一定不能讓對方跟自己一塊去車裡,否則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周錦芹冥思苦想,終於敲響了書房的門。
“小和……車鑰匙能不能給我一下?”
梁明和抬頭看她:“怎麼了?大晚上的要去哪裡嗎?”
周錦芹搖頭,底氣不足道:“沒,就是有東西掉了,我想看看是不是落車裡了……”
梁明和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要找的是這個?”
那張在尋的飯卡此刻正在他手上,黑色的卡繩被隨意纏在對方修長白皙的指節間,莫名禁慾。
他盯著她問:“拿來做什麼?”
周錦芹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
空氣短暫凝固了片刻,梁明和忽然問她:“所以呢?你準備給他?”
“嗯,感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周錦芹老實地點點頭,“不過我準備把照片摳掉,不然感覺好像有點怪怪的。”
梁明和忽地被她氣笑了,他把人抱坐在升降書桌上,然後按下上升開關的將兩人之間的身高距離拉小。
梁明和手大,只用食指和中指就能把飯卡卡住,他將卡擱在周錦芹臉龐,輕嘖一聲:“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單純。”
“你是不是又生氣了?”周錦芹眼巴巴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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