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是嫌棄江檸眼裡沒活,衣服洗的不乾淨,家裡櫃子也不知道擦,牆角的灰都沒掃乾淨,地裡的菜也不知道去澆水。可去除了繁重的農活,江檸確實輕鬆了許多,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去複習高一的課本。
收割並不是農忙的結束,而只是開始,後續的打穀、犁田、整地、插秧,種晚稻……
等全部做完,暑假也快要結束了。
江檸也快要開學了。
江檸在平靜的等待開學,江媽卻急著讓江檸出去打工。
她沒事就在村裡打聽,誰誰在哪個廠上班,一個月能掙多少錢,能不能帶江檸一起去。
正好聽到大房的江月琴回來了,還給家裡帶回來五千塊錢,把家裡房子加蓋成樓房。
最近這段時間,村裡的大叔大嬸子們,談論的話題都是她,“他家的姑娘真是養的值了,給家裡建大樓房!”
“聽講她又帶回來五千塊錢呢!”
“同樣是人,你說人家就怎麼這麼會賺錢?”
“這才幾年?就賺回來一棟大樓房了!”
說是大樓房,實際上這個年代的樓房都建的十分樸素和簡陋。
可再怎麼樸素和簡陋,那也是樓房啊。
“哪個飯店當服務員這麼賺錢?”
“我聽講鎮上飯店的服務員,一個月才幾十塊錢,她這出去才半年吧?咋又帶回來這麼多錢?她現在不用上班嗎?咋回來了?”
“人家那是大城市的大飯店,那能跟鎮上的小館子一樣嗎?”
“聽說她們飯店生意好,又招人了,她跟老闆請假回來帶人過去的。”
村裡嬸子積極道:“當服務員這麼掙錢,你看我去行不行?誰不曉得我做事麻利,不行,我去跟月琴說說,能不能戴上我,明年剛好把我們家香琴也帶上!”說著,趕緊往江月琴家跑。
其他幾個嬸子,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哪怕是看熱鬧也好,也都跟著過去看。
江媽自然也不落後。
雙搶已經過了,菜籽和豆子這些天她也收的差不多了,還剩下點地裡的活,交給江爺爺就行,要是真這麼賺錢,她也去!
江月琴看到這麼多嬸子來家裡,要跟著她一起出去當‘服務員’,人都傻了。
她站到涼床上,大聲打斷圍繞著她的嬸子們:“我們老闆要的是年輕小姑娘!”
“啥服務員還只要年輕小姑娘?我們咋不行啊?”等聽說只招年輕的小姑娘後,嬸子們不樂意了:“那些小姑娘哪有我們會幹活,我保證能一個頂她們兩個!”
“就是,雙搶我一個人能割五畝地!”
江媽也說:“月琴,你和那邊老闆說說,不就是當服務員嘛,哪有年輕小姑娘當得,我們當不得的?”
江月琴急道:“我們是高階大飯店,客人看到年輕小姑娘當服務員和看到嬸子們當服務員,那能一樣嗎?”她撇撇嘴,“整理更多汁源,可來諮詢摳群,以五二二七五二吧一嬸子們去當個洗碗的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