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敏作為《大宋》的讀者,自然也磕過女主和展昭這對cp,在看的時候,就滿腦子幻想過女主和展昭之間的情感互動,可惜作者並不滿足她們這些讀者的想法,專注於寫案情,情感方面寫的要多朦朧就有多朦朧,現在她終於可以把自己想的他們的互動都寫進去,一時有些激動。
他們在寫劇本的時候,服裝組那邊也都人人捧了一本《大宋》的原著,按照《大宋》上的服裝描寫,他們還請教了省大的歷史系教授和服裝設計學院的學生,製作適合的服裝。
因為有現成的劇情,編劇改編起來就很快,主要要做的,就是在朝堂江湖案件裡與感情戲要怎麼巧妙的相結起來。
考慮到《大宋》在內地讀者心中,女主的份量非常重,加上cp粉也不少,編劇在改編內容時,原女主改編成為了女主的戲份並不少。
女主作為開封府衙下面的一個捕頭的女兒,展昭他們在查案時,遇到瓶頸,卻被下面一個捕頭的女兒給提醒了線索,迅速找到了突破口,破了第一個案子,展昭便也與女主有了接觸。
改編過的女主性格活潑開朗,頗有幾分俠氣,非常喜歡刑偵破案,卻受限於女子身份,便女扮男裝和父親一起出來查案,她十分聰慧,因急於破案證明自己,每每遇到案子,都身先士卒,想比大名鼎鼎的包大人和展昭他們先破案,想和他們比賽,最終相互合作,破了一個又一個案子。
江檸和原編劇都不太擅長寫感情戲,原編劇在寫到《包》的感情線時也沒有什麼親親我我的戲,只寫了一句類似於‘隋煬帝與蕭美娘荒·淫·無道’這樣的形容詞,剩下的酒全部交給秦淑敏和她的小團隊發揮。
很快,原編劇就帶著電視臺的小秦及幾個年輕人一起,將第一個案子的劇本都寫了出來,女主就挑了小秦來演。
秦淑敏剛畢業一年,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大眼小臉,長像甜美,青蔥水嫩,與江檸比少了幾分清冷鋒銳,卻也多了幾分活潑可人,演起來倒也合適,只是在揣測角色的時候,她腦海中總忍不住浮起江檸的形象,不自覺的去模仿江檸所展現出來的氣質,這也使得她在拍攝時,身上總會出現一股矛盾的甜美與清冷交替的複雜感,倒也契合了原著中穿越女主的形象特徵。
但在《包青天》第二部 中,並沒有明顯的表現出女主是穿越人士的劇情,卻在查案過程中,將女主使用現代刑偵手段的戲份和語言,全部原原本本的用了下來,若是瞭解宋代刑偵手段的,就知道,女主明顯是個現代穿越人士。
這算是編劇沒有說的,潛藏的伏筆。
導演便帶著演員們開始第一個案子的拍攝。
這年頭拍攝的效率非常高,一邊拍一邊寫劇本一邊剪輯,同時還要安排配音演員來進行配音,插播音樂等等,不過一週時間,《包青天》第二部 的第一集就剪輯完成了。
這樣的效率在這個年代實在是個普遍現象,甚至就在這一年,港島有個導演,只用七天時間就拍攝完成了一部現象級電影。
江檸他們在滬市待了也有一個星期了,距離過年也沒剩幾天,醫生也表示江爺爺不用住院,定期來複查就行,主要還是吃藥和調養。
江爺爺惦記著回老家過年,他在醫院一躺就是一個星期,是真的躺不住了,老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我身體沒事,好得很,醫生都說可以回家休養。”他抓著自己打包好的行李:“走走走,趕緊回家,我還得給你太爺爺太奶奶把墳頭草砍一下呢!”
他們老家有個風俗,在年三十那天,白天得去山上掃墓祭祖。
江爺爺過去作為守林員,每年都要給太爺爺太奶奶及祖先們,掃墓,砍墳頭草,上墳,這樣的習慣並不是他不做守林員了,一時半會兒就能改變這樣的。
叔爺爺家的小兒子已經回去了,他回到家,發現家裡沒人,才聽鄰居說,自家爸媽當了山裡的守林員,心裡還疑惑,守林員不是他大伯嗎?
生在山腳下的人,對家門口的大山都不算陌生,放下揹包就往山上跑。
叔爺爺叔奶奶早就在山上等著兒子們回來,一如既往的沒有等到大兒子,只能到小兒子。
叔奶奶抬頭望著笑的滿臉柔和,用她那迥然於本地的外地口音說著:“回來啦?餓了吧?媽捉了只野雞,燉給你下麵條吃。”
“不用,哪用得著燉啥雞啊,還不知道要燉多少時間,媽你隨便給我下一碗麵就行,雞你留著和爸吃。”江國良也不和自己媽客氣,抬手就掀灶臺上的鍋蓋,找了葫蘆瓢舀水到鍋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叔奶奶也不制止他,笑呵呵的跟進來,拿了一盒自家做的米麵出來,用開水泡上。
她個子不高,只到江國良肩膀,生的兩個兒子卻都是大高個兒,一個比一個生的俊俏。
小兒子畢業兩年了,年歲也不小了,叔奶奶不由地就問起小兒子有沒有談物件的事,江國良內心著急,表面上卻無所謂地說:“嗨,我自己還把自己當個孩子呢,就談物件了?再過兩年吧!”
在農村,過了二十五歲,就是沒人要的大齡剩男了,江國良翻過年虛歲就二十六歲了,名副其實的大齡剩男。
他內心不是不著急,可老家房子就是個磚土結構的老屋,在單位還和同事一起擠著單位的宿舍呢,雖工作兩年,存了些錢,可這些錢也不夠在他教學的鎮上買屋的,拿什麼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