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爺爺原本是躺在搖椅上的,身上突然被塞了兩個大紅包,待聽說是獎學金後, 江爺爺抖著手, 拿著這兩個紅包,笑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一個勁的不停的說:“好,好,好……我大孫女出息了。”
他望著面前已經長的很高的小孫女,望著她臉上陽光一樣明媚燦爛得意洋洋的向他炫耀自己成績的小孫女,時間彷彿一眨眼, 她就從小貓那麼小的小嬰兒,長成了如今這樣讓他驕傲的小姑娘。
他高興地笑了起來, 拿著江檸塞給他的紅包,他也沒說給江檸還回去, 而是起身,轉身將這兩個大紅包仔仔細細的收了起來。
每日店裡的收入,已經讓他知道,孫女如今不缺錢,這可是孫女給他的, 她的獎學金呢, 他可要收好了。
這錢他也不會花, 他就想一直收著一直收著。
江爺爺躺在搖椅上美滋滋的搖著, 今天又是想念村裡老夥計們的一天呢!
*
流言的發酵, 有時候很快, 有時候很慢。
比如這事在吳中就發酵的很快,但在一中就發酵的很慢, 因為兩個學校的人,全都被關在各自的學校裡,根本沒接觸。
如果這個流言發生在別人身上,吳中的人可能根本不會關注,因為他們不認識江檸,就好比前世,這個流言在一中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但在吳中,最多就是聽說了一中有個女生做過‘雞’,但是具體是誰,他們並不清楚,最多就是遇到認識的人了,隨口問一下,是不是真的。
他們大部分人,根本不關注這些事,即使聽到這樣的八卦,也是當做獵奇一般,別人的事情,聽完了,繼續學習。
高中學習多緊張啊,學校又管的這樣嚴格,誰要關心你一中的事?
可現在的江檸在吳中學生中太有名了,尤其是江檸的名字還在一中的門樓上高高的掛著呢,這樣的流言一下子就傳開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畢竟連警察都為這事找去了。
這種連警察都找過去的話,總不能有假吧?
還有人來向阮紅打聽:“你暑假跟一中的江檸在一個集訓隊集訓,對她熟悉嗎?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在那種地方待過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阮紅突然聽到這樣的流言,第一反應就是嚴厲的斥責來打聽訊息的人:“這不可能!這樣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瞎說?”
被斥責的人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其實我也不太相信。”
還有人來向暑假和江檸一起去市賽裡集訓的幾個男生打聽,這些男生聽到這個流言,第一反應和阮紅一樣,覺得荒謬,還有些不耐煩:“都哪裡聽來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你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
雖說江檸同學見誰都是一張笑臉,但他們對江檸的印象,卻不是她成績有多好,長得有多好看,而是江檸身上,莫名有一種教導主任的氣質,在她不笑的時候,顯得異常嚴肅而有威嚴。
哪怕她是笑著看著你,聽你說話的時候,你都覺得,她像你的班主任。
對,就是這種感覺。
他們在看江檸的時候,不是覺得她有多好看,而是莫名覺得有些緊張和害怕,看到她他們就只想好好學習。
江檸長得也算好看的了,大家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日裡班裡誰對誰稍稍有些不一樣,哪怕嘴上沒有表現出來,可心裡也難免有自作多情的時候,可集訓隊待了一個暑假,愣是沒有一個男生,對江檸生出過什麼旖旎的心思。
因為吳中重點班幾個和江檸一起在集訓隊待了一個暑假的人,都嚴辭反駁說這肯定是有人傳的流言,根本不可能後,這樣的流言就在吳中的重點班散了。
宋培風是班裡最後一個知道這樣流言的人了。
本來也沒人敢過來跟他打聽這樣的事,是他聽到別人在說時,無意中聽到的,他當時臉色就冷了下來。
倒不是他對江檸有什麼,而是不論是誰,傳出這個謠言的人,都其心可誅。
他不知道是誰傳的這樣惡毒的謠言,就像是突然就有了這個謠言出來,並在吳中三個年級都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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