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村長見江鎮長終於能抽出空來,也上前來問他:“國定,那些物資,真的是檸檸捐的啊?”
他指的是大貨船。
江鎮長點了下頭,“是檸檸捐的,有一半是檸檸個人捐贈,一半是社會捐贈。”
哪怕之前已經聽說了,可江村長還是倒吸一口氣:“這……這得多少錢啊?檸檸哪來的錢?”
江鎮長伸手用力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臉,手往頭髮上一帶,用力搓揉了把頭髮說:“還能是哪裡來的錢?她的獎學金……”
他話還沒說完,江村長就感嘆地說:“她獎學金有這麼多啊?”
學習到了江檸這個地步的學生,江鎮長這些年還真沒見到過,聞言說:“聽她說,她是……”想到股市,江鎮長生怕這事講出去後,給別人造成股市的錢就跟撿的一樣容易,都紛紛把錢投到股市裡,就沒再繼續往下說:“總之,是正當來的錢,跟你講了你們也不懂,就別操心了,統計好了,把物資帶回去,一定要分發到每個受災民眾的手中,等我們大隊發完了,再統計出來一些閒在家沒事幹,還能做事的人出來,到其它地方分發賑災物資,叫他們都看著點,別物資叫人昧下了。”
江村長連連點頭。
對於江檸在股市掙錢,別的股民卻傾家蕩產跳樓這事,江鎮長個人的想法,大概就是聰明人,到哪兒都能掙錢,但他們村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不能進股市炒股。
登記號各大隊的災民名單後,縣政府的人就安排人去按照人頭搬運物資。
等這些全部做好,已經是晚上,晚上的河面是不能行船的,十分危險。
江檸這次帶過來的志願者總共有五十多人,臨河大隊這次來了三條船,總共二十五個人,江家村江家三兄弟加村長、會計,還有一些村裡能幹的十人,許家村十個人,江鎮長叫來了這些人,問他們願不願意跟其它船一起,到別的地方賑災,主要是監督物資別被人貪了。
許家村的人一聽要讓他們當監督的人,一個個興奮的摩拳擦掌。
他們一直都是搶別人的土匪,還沒幹過監督別人的事呢,這麼出風頭的事,他們當然想幹。
江鎮長也知道許家村的人什麼德性,都是一個江家村一個許家村的人相互搭配著,別單獨派出去,到時候許家村的人監守自盜,那真是叫笑話了。
江檸帶回來的五十多個志願者們,和縣/政/府這邊派出去的幹部、警察,都組成各個小隊,隨著這些運送物資的船,在次日一大早,就紛紛跟船下去,江檸沒跟著船去臨河大隊,而是去了隔壁大隊。
隔壁大隊位處沙河正中間的地段,大隊村落,一半是依山而建,和江家村一樣,一半是在河堤的另一邊,依河而建,世世代代都是從河裡討生活的,江奶奶孃家便是在這個大隊,也是附近受災最嚴重的區域之一。
像江家村,只是田地被淹了,今年絕收,而這個大隊,是整個房屋都被淹了,江檸過去時,許許多多的村民都站在自家屋頂上嚎哭,家裡的一些米糧也都被搬到屋頂,等待救援。
聽到有賑災隊過來發糧食和衣物等物資,這些在一片汪洋之中,站在自家屋頂的災民們,一時間嚎啕大哭,直喊著:“救苦救難觀世音活菩薩啊!”
這個大隊的村落因為都是依水而建,雖然房子都被淹了,萬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因為全村,上至七八十歲老頭老太太,下至四五歲娃娃,全都會游泳,他們這裡的人,出生開始,就跟著父母長輩們網魚撈蝦,對各種水上技能那是熟悉的很,且家家戶戶,不是有小船,就是有菱角盆,家裡糧食之類的物品,早就用菱角盆或者小船,一趟一趟的拉到上面依山而建的山上去了,只是大雨漂泊,連綿不絕,在上面村子有親戚的還好,可以藉助在親自家,沒親戚的,就只能去山上找山洞,或用雨布臨時搭建出一個小窩棚,一家好幾口人,就窩在這個幾平米大小的窩棚裡,外面下大雨,裡面也都是潮溼的。
這要是沒生病還好,如果生病,那簡直是雪上加霜。
好在馬上就是六月份,天逐漸炎熱起來,不那麼冷,只要有吃的,倒也沒有那麼難熬。
叫他們愁苦的,是今年一年的收成全沒了,房子也沒了,這個大隊跟臨河大隊比,較為貧窮,與臨河大隊很多人家都建了樓房不同,這裡很多人家,還是跟江檸家老房子一樣的,磚土結構的房屋,下面是磚石,上面是土磚,這樣的土磚在洪水裡一泡,基本都要毀了的。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他們每年賴以賺錢的蓮藕,也全部被淹了。
都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們就是典型的靠水吃水,幾乎所有的賺錢方式,都是來源於水裡,沙河被人承包,不能去打魚,就只能種植蓮藕,每年靠賣蓮藕蓮蓬掙錢。
蓮藕種植之後,都不需要每年種植,今年挖了,明年就會繼續長。
可被水淹過的蓮藕不同,蓮藕被淹死後,連帶著下面的種藕都全部被淹死了,要麼他們明年重新種植蓮藕,要麼就要等個四五年,等下面的蓮心子,慢慢再發芽,生長,大概有個五六七年的時間,就又能練成一大片的蓮藕灘了。
後者,他們肯定是等不了的,可要重新種植,就得花大筆的錢。
。的藕蓮植種要都,灘河大片整,目數的小筆一是不可那,錢賺藕蓮賣靠都隊大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