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炎熱, 劇組每天都是開工早,下工晚, 趕工趕點的拍攝,尤其是江柏的戲份,他開學後就要回學校,他的戲要提前拍完,好在,很多戲並不是按照劇情拍攝,而是按照租的場景拍攝,同樣場景的戲,一次性拍完,後期再剪輯。
到了中午最炎熱的時候,可以休息兩個小時,睡個午覺。
江檸習慣性的先活動身體,刷了牙,吃了早餐,準備去下面跑兩圈,順便逛逛這個年代末的豎鎮,到了樓下,就看到宋培風在等她。
她一抬眼就笑了,夏日的晨光下,她眼底漾著暖暖的笑意。
昨日他是先送她們回來,再回的招待所,是知道路的。
江檸此時整個人還有些懶洋洋的,問他:“怎麼沒多睡一會兒?”
宋培風也是活動著身體,“生物鐘習慣了,好些天沒跑了,估計你今天閒不住,一起活動活動。”
抗洪賑災的那些天,環境惡劣,晚上溼冷的時候,他們都報團取暖,早上起得早,只能原地活動一下身體,做做拉伸什麼的,確實很久沒跑了。
兩人沒有跑很久,只簡單的熱了身,遇到個早點攤子,陪宋培風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她自己喝了杯豆漿,回到招待所,重新進去好好洗了個澡,洗漱完畢,換上乾淨衣服出來,宋培風已經將她昨天的衣服洗完,放在陽臺下面的院子裡晾曬。
江檸此時有種狠狠忙碌過一陣之後,渾身都像長了懶骨頭,什麼都不想動,只想歪在躺椅上躺著,靠在宋培風身上靠著,哪裡也不去。
她坐在招待所下面大堂的木質老爺椅上,歪著頭靠在他身上:“外面好熱,想念空調了。”
過了會兒,還是起床,兩人打了把遮陽傘,往豎店影視城去。
影視城是有門衛看守的,外面人不能隨便進去,得去登記一下,拿個牌子,昨天黃瀾帶著他們登記過,他們報了名字,就進去了。
裡面依然是在演戲,江檸和宋培風都安靜的看著,期間張導看到她,又想讓她客串了,見她不願意,還攛掇她去當群演,江檸一看到那沒有洗,夏日帶著一股刺鼻的臭味的群演衣服,嚇得有多遠跑多遠,拒絕的十分乾脆。
她也沒再豎店多待,問了何小芳她們關於錄取通知書和學校報到時間的事。
幾人的錄取通知書早就收到了,徐秀麗和盧雪花的通知書是送到她們家裡的,何小芳和劉萍的錄取通知書是送到吳城一中的,她們都各自確認過,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也是這兩天就要回各自的學校報到。
江檸和宋培風也一樣,眾人大家都很不捨,還是要分離。
江檸發現,她比她們更害怕離別,她比她想象的,更喜歡與她們在一起時的熱鬧。
於是徐秀麗和何小芳她們,就清楚真切的從江檸身上感受到,她對她們的戀戀不捨,和對下次見面的期待,囑咐她們:“放假了一定要來京城找我玩,或是我去滬市找你們也行。”
劉萍和盧雪花還好,她們還年輕,對未來有無數的期許與憧憬,並不害怕離別,倒是何小芳,拉著江檸的手,眼眶又紅了,說:“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去找你,你可不能嫌我煩。”
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因為跟不上江檸的步伐,就離江檸越來越遠。
徐秀麗則是拿了個本子出來,讓江檸把她在滬市的房子的地址給她,“到時候我把房子買在你一塊兒,咱倆天天串門,煩死你!”
江檸哈哈笑著:“那可太好了,不來的是小狗!”她還特別幼稚的伸出小拇指,和徐秀麗拉勾,劉萍忙伸手過來:“還有我!”
說著,還把盧雪花也拉過來一起拉勾,盧雪花彆彆扭扭的一邊嫌她們幼稚,一邊滿臉是笑的伸出手來,何小芳也被江檸拉過來,五個人約定好,將來要住在同一個小區。
哪怕江檸知道,這樣很難,可年輕的她們,此時絲毫不曾懷疑,她們未來做不到。
江檸臨走時對徐秀麗說:“國家剛出臺了取消福利分房的政策,未來房價肯定會持續走高,今年應該算是近些年房價最低的時候了,你如果要買,就趕緊的,趁著現在送藍印戶口,把戶口也遷到滬市去。”
去年今年因為股災,滬市的股民尤其多,雖取消了福利分房政策,許許多多的滬市本地居民分房夢破碎,要自己買房,但肯定不會那麼快,但今年過去,到了明年,許許多多家裡不夠住的本地居民,肯定就要買房了,加上那時候,整個滬東差不多也建設的差不多了,到了兩千年後,房市的飛漲速度,根本不是老百姓們工資能夠追上的速度。
江檸叮囑徐秀麗:“就在滬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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