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膚酒窩女孩一副學會了的樣子認同地點頭:“是很簡單。”
她們在說話的時候,餘倩倩一直在豎著耳朵聽著,她沒有用過洗衣機,又不想暴露自己不會使用洗衣機這事,就想自己悄悄的學。
劉燕則大方坦然的轉身看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崔玉潔看到她好奇探究的目光,就教她們說:“很簡單的,你看,這是開關按鈕,摁下開關,扭一下清洗按鈕就行了,是不是很簡單?”
餘倩倩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
崔玉潔說:“不用不好意思,下次有什麼不會的可以直接問我,我教你們。”
等崔玉潔和白皮膚酒窩女生回到宿舍後,餘倩倩這才過來看洗衣機上按鈕周圍的文字代表的意思,其實非常好認,她們看一眼就會了,想著下回自己也試試洗衣機,這樣就不用每次手洗衣服,可以將時間節省出來看書學習了。
她家是市郊的,沒用過洗衣機,剛剛崔玉潔她們在說的時候,她耳朵一直豎著聽著,沒好意思去問,等她們走了,她才過來看看,問劉燕:“劉燕,你會用洗衣機嗎?”
劉燕剛剛看崔玉潔操作了一遍已經會了,一邊洗床單一邊說:“沒用過,不過看著很簡單,應該看看就會了吧。”
看著確實很簡單。餘倩倩想。
她想把自己的床單被套扔進另外一個洗衣機裡試試,可又怕自己頭一次上手,把洗衣機弄壞了,想了想,還是回到水池那,把自己的床單被套擰乾,和劉燕一起拿回宿舍,回去的時候,還在回頭看洗衣機。
宿舍靠西邊的方向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面是可以晾衣服的,因為朝向問題,上午是沒有陽光的,只有下午才有陽光透過大扇的推拉玻璃窗照射進來,此刻走廊上就晾了很多她們昨天晚上洗澡換下的衣服。
昨晚上餘倩倩把內褲和褲子也晾在這了,被崔玉潔看到,當下就黑了臉,沉著臉罵了一聲:“誰把內褲晾在這兒了?這還叫人家怎麼走?”還有更難聽,她都看在第一天上學沒罵出來了。
餘倩倩當時沒說是自己的衣褲,等崔玉潔去洗澡的時候,忙把自己的內衣內褲摘了下來,悄悄的掛在了朝東南向的伸縮杆上。
把內褲、褲子掛在走廊晾曬的女生不少,聽到有人罵,有些女生們才知道,內褲和褲子是預設晾在寢室朝東南方向的伸縮杆上的,這樣既避免了別人從你褲子和內褲下走過的問題,被陽光暴曬過的內衣內褲穿起來也衛生一些。
劉燕喜好床單被罩,拿到寢室,伸著頭看下面。
她們雖沒有陽臺,但窗戶外面一樣是有伸縮杆的。
劉燕在晾曬床單之前,先往樓下看了眼,見下面沒有床單,只有晾曬的衣服,還朝樓下喊了聲:“樓下的同學,樓下的同學!”
樓下原本在窗戶前看書的人,聽到有人喊,就疑惑的將頭伸出了窗戶,抬頭問什麼事。
劉燕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我洗了床單,床單在滴水,怕淋溼了你們的衣服,你們的晾衣杆能往回縮一些,我把晾衣杆往外伸一些,這樣不會淋溼你們的衣服,麻煩幫我也喊下二樓的同學好嗎?”
一樓的衣服沒有伸縮杆,在宿舍下面的花壇邊的小樹上,繫了根繩子,衣服被單都晾在了繩子上,倒是不怕樓上的滴水。
劉燕仔細的將床單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晾衣架上,再用晾衣叉將溼噠噠的床單被套撐著送到最外圍的那根晾衣杆上,還儘量避開了下面的同學的乾衣服。
樓下的學生見上面滴滴答答的在滴水,哪怕劉燕已經儘量避開了她們的衣服,她們還是將自己已經晾乾的內衣內褲褲子等衣服給收了。
餘倩倩完全沒有要通知別人收衣服的意識,見劉燕這麼做了,才想起來,自己要是剛剛沒見到劉燕的操作,直接掛上衣服去晾曬了,估計又要被下面的人罵死。
崔玉潔見到說了句:“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床單往洗衣機裡一扔,一點水都沒有,很快就幹了。”
以現在夏末的高溫,確實很快就幹了。
張敏看到她們全都洗了床單,就她一個人沒洗,不想洗,心裡又有些和她們不一樣的不舒服,好像自己多髒似的。
她趴到她疊好的被子上,臉在被子上蹭了蹭,躺下朝她們說:“也就是學校不用雙搶,不然田地裡的活都做不完,累的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哪有時間洗床單?我就沒見過新床單還要洗的,洗了的床單還叫新床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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