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班長看到她,將一把寫著號碼的布牌遞給她:“這些是女生的,你到時候給女生髮一下,男生這邊很多我已經發過了,季勝康已經先去體育場了,還有哪些還沒來拿到號碼牌的,你在後面催著點,我叫幾個男生去搬水,沒拿到的去體育場趕緊給人戴上。”
崔玉潔趕忙問班長:“你見到江檸了嗎?”
對班裡這個大半時間都在上大二大三的課,從來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同學,班長搖頭說:“女生不是你在負責嗎?對了,我記得她好像是你室友?你們早上不一起的嗎?”
崔玉潔焦急的跺腳:“她每天早上跑步,跑完人就不見了。”
“那大概是去體育場了吧?放心,季勝康在體育場呢,我看到她會通知她的。”班長做事很是沉穩,自給人一種不慌不忙成竹在胸的模樣,很是鎮定。
他完全不知道,崔玉潔自己私下給江檸報了名,卻沒膽子說,導致現在江檸都還不知道自己被報了名的事,其他人都是預設江檸是自己報名的。
崔玉潔抹抹額上的汗,忍不住抱怨道:“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她現在只期待江檸在操場上了。
等班裡同學來的差不多,她手中的號碼牌也發出去大半,不斷的通知班裡同學去五四操場集合,自己也跑到五四操場。
操場極大,周圍都插著紅旗、拉著代表個院系的橫幅,到處都是人。
崔玉潔他們都是早早來確認過自己院系自己班級所在的位置的,來到操場急忙往自己班級跑去,問體育委員:“季勝康,你看到江檸了嗎?”
今天是體育委員最忙碌的一天,因為很多比賽都是不同場地同時進行的,他一直在確定和協調此事,保證每一個同學都能及時的找到自己的參賽位置,去比賽。
聽到崔玉潔的問話,抬頭看過來說:“沒看到,怎麼了?”
崔玉潔急道:“江檸今天有兩項比賽,上午第一項就是三千米長跑,到現在都沒見到她人,食堂也不在,班級也不在!”
體育委員也不會想到,江檸被報名自己卻不知道的事,說:“肯定在學校裡,你去主席臺,用大喇叭喊兩聲,她就過來了。”
在他們的正常思維裡,學校開運動會這麼大的事,那是人人參與,不是在體育場,就是在來體育場的路上,哪怕平時再好學的學生,今天也都是運動健兒。
崔玉潔忙跑到主席臺旁邊的廣播臺,朝坐在話筒前的廣播員說:“借你話筒用一下。”說著也不等廣播員同意,自己就走過去,拿著小話筒對著嘴邊,喊:“江檸,數院的江檸,請到五四體育場的主席臺來一下,今天上午有你的專案,請立刻來主席臺!”
此刻她終於沒什麼不敢說的了,怕江檸聽不見,她還連報了三遍,然後就在主席臺抱臂坐著等江檸,面沉如水。
她膚色略有些發黃,唇色較深,相貌較為寡淡,此時也很少有學生化妝的,因此她生氣時臉色看著就很黑很沉,周身一股‘老孃很生氣,別來惹我’的低氣壓。
現在,生氣已經取代了她不經過江檸同意就給她報名的害怕,甚至生出一股理所當然的情緒來,運動會是集體活動,是為班級,為院系爭光的活動,她給她報名怎麼了?既然報了就得參加!
她身高一六五左右,身材極其瘦削,和前世的江檸差不多,手長腿長,為顯公平,她還給自己報了一個兩百米短跑。
她就在主席臺一直等,等了半個小時,江檸都沒有出現,原本還氣鼓鼓的她,又急了,又借廣播員的話筒喊了三遍,怕江檸去了院系集合地,沒來主席臺,對主席臺旁邊的廣播員說:“我去我們班的地方看看,如果江檸來了主席臺,你讓她別走,在這裡等我一下。”也不等廣播員答應,就預設她答應了,自己就跑了。
跑到自己班級所在的地方,班長也帶著班裡男生搬了水過來,還有急救醫藥箱,裡面備著一些常用的創可貼、碘酒、紗布、白藥之類。
見到班長,崔玉潔又問:“班長,看到江檸了嗎?”
班長剛剛也聽到崔玉潔在廣播裡的聲音了,聞言皺眉說:“她還沒到嗎?”
“沒有啊,到處都找了,人都哪兒去了啊!運動會這麼大的事,她不在體育場,亂跑什麼啊!”崔玉潔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
被崔玉潔說著亂跑的江檸,被《白蛇》劇組的製片人,帶到一家服裝店,讓幾個人去挑選和試西裝和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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