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學專業的學生,有這個新聞敏銳度是好事, 可用莫須有的罪名去汙衊自己的學妹,曝光別人的隱私,這一點就稱得上是惡毒了。
江檸也冷著臉說:“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罪了這位師兄,能讓師兄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去網上發帖汙衊造謠, 侵犯我的隱私權,所有證據我已經讓律師取證, 我會保留對師兄起訴和報警的權利,並要求師兄公開在網路、報紙上登報道歉, 消除影響。”她面向資訊關係學院的主任,緩了緩神色說:“我聽說資訊關係學院和國際關係學院,都在申請成立新聞學與傳播學的碩士點,即使我不是新聞人,也在電視上聽領導人說過, 新聞工作者擔負著傳播和推廣我國文化走向世界的偉大使命, 我還記得大領導說的那十五個字‘舉旗幟、聚民心、育新人、興文化、展形象’的使命任務。”
她目光又冷冷的看向這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 且只有一面之緣的副社長, 說:“師兄作為我們京大擔負著重大使命的新聞人, 在絲毫沒有調查清楚情況, 就隨意利益網路輿論汙衊造謠一個和他毫無利益衝突的師妹,師兄你問問你自己, 你還記得你作為新聞人的一個使命與擔當嗎?你配當一個新聞人嗎?”
副社長聞言不由愣了一下,他初進京大時,也是躊躇滿志,帶著一腔理想和抱負進入京大,在初學新聞學時,教他們新聞學的老師第一堂課,並不是給他們上課,而是跟他們說,作為未來的新聞工作者,他們所要肩負的使命。
那真的不是喊兩句口號,而是這個時代的學生與老師們心中真真正正的想法,要讓祖國強大,要共同努力讓祖國更加繁榮富強,每個人在每個崗位上,都在為自己肩負的使命而努力著。
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是他滿懷憧憬的進入到文學社,以為自己進入的是一群文學愛好者的殿堂,以為自己遇到的會是一群同道中人,結果,進去第一次獎項評選,就發現,獲獎的二十五篇文章,其中有十二篇文章,都是文學社社長的,剩下的十三篇文章,有十篇文章,都是文學社其他核心成員的,真正屬於文學社之外的好文章,只有三篇,拿的還是最低等的獎項。
那一刻,他好像一下子瞭解了這個世界的真諦,不是你有多少才華,才能獲得多少獎項,而是你有多高的地位,有了多高的話語權,那你想要多少獎項,就有多少獎項。
在領悟了這個社會真諦後,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很快在文學社內混的如魚得水,讓他一路踩著其他人,混到了文學社副社長的位置,只差一步之遙,就是文學社社長了,今後很多相關的獎項,都由他來評,他說給誰獎項,就給誰獎項,誰向他靠攏,站在他的身邊維護他的利益,獎就給誰。
就跟上一屆的文學社社長一樣。
他笑了笑,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不僅沒有彎腰表達歉意,反而用篤定的眼神看著江檸:“師妹說我汙衊你,難道師兄說的有一句假話?你敢說‘檸萌’不是一個團隊?我在網路上說錯了嗎?師妹在連載《白蛇》期間,正在冬令營集訓,為C和I做準備,師妹又哪裡來的時間去交每週兩萬多字的稿件?我聽說學妹大一的課程全學完了,現在在學大二大三的課程,在學校除了本專業的課程,還去旁聽了天體物理和航空航天工程的一些課,白天所有的課程時間都排滿了,除了至今沒有開過天窗的《錦衣衛指揮使》外,現在還接了央視臺電視劇《白蛇》的劇本,請問學妹哪裡來的時間,在學完如此多的課程後,還能保持持續不間斷的每天六千字的創作的?”
江檸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笑著鼓了鼓掌,說:“師兄好心機好手段,到這時候了,還想將我拖進‘自證’的陷阱。”
副社長微微一怔,眼睛微眯,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年齡不大看著像花瓶一樣的小師妹給看出來了。
數院的系主任聽到江檸的話,不想讓自家學生還和這個男生扯,只對資訊關係學院的主任施壓:“你們學院的學生也真是好手段,別的不會,陷害汙衊欺負到自家師妹頭上倒是一把好手,也真是讓我老頭子見識了,回頭也會去說道說道。”
說道什麼?說道資訊關係學院和國際關係學院,都在申請的新聞學和傳播學碩士點的事唄。
資訊關係學院的主任都要氣死了,去年國際關係學院那邊就已經招收了國際文化傳播方向的博士研究生,對他們今年申請的新聞學和傳播學碩士點的事,本就比他們資訊關係學院要有優勢一些,現在又鬧出這檔子事。
資訊關係學院的主任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次的碩士點,估計還會花落國際關係學院那邊,心裡也是十分惱怒。
這件事因為已經是網路造謠和汙衊,情節是十分嚴重的,如果不是江檸看在學校這邊,將事情交給學校處理,她完全可以報警告副社長誹謗的。
學校方面對這件事的處理,比上次崔玉潔事件要嚴重的多,崔玉潔事件其實沒有造成什麼後果,甚至惡果都被她自己吃了,但這次的事件不同,它不論是在網路上還是現實中,都是造成了很大影響的,最後的處分是學校記大過處理,副社長需要在網路和報紙上,登報和江檸道歉,以消除影響。
副社長自開啟新世界大門的鑰匙後,就用這種將別人陷入輿論風暴,再讓別人陷入自證陷阱的方式,已經多次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想到這次的小師妹卻不上當,他技不如人,倒也沒什麼好說的,眼下重要的是,儘量減少這件事對自己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