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飯,江軍便帶著他的物件,以及物件的姐姐妹妹去挑金子了,江柏、江檸回到江家寫對聯。
和去年全都是村裡的大哥大嫂大叔大嬸來江家求江檸的一副對聯不同,今年江家除了大哥大嫂子們之外,還湧進了一群年輕男女,勸都是打工回來,穿著打扮都十分時髦又羞澀的女孩子們。
要不是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幾房之間,哪怕早已出了五服,在他們村依然有著同姓不婚的習俗,甚至江家村,和分出去的小江家村的人,也都不通婚,只因村裡長輩們都十分清楚,他們江家村的祖上,是嫡親的四兄弟。
這些看江柏看直了眼的年輕女孩們,還是一個個害羞的不行,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還有要給江柏做媒的,這個說自己有個表姐,那個說自己有個表妹,自己盯著江柏的臉使勁看。
因是冬季,江檸、江柏皮膚都是幹皮,一到秋冬季節,如果不塗護膚霜,被刺骨的冬風一吹,便有種割裂般的疼。
江爸也是,所以江爸在他們小時候,就是買散裝的蛤蜊油,直接用小黑陶罈子,買整整一罈子蛤蜊油回來,用來全家人抹臉、抹手、抹腳後跟,全家人都抹的手上臉上油乎乎的。
江檸冬天也需要用很厚重的滋潤面霜,才能保證冬天笑起來,皮膚不會像動畫片裡一樣直乾的裂開一樣發疼,江柏也是,他表面上嫌棄用面霜太過娘娘腔了,才不會塗抹護膚品,可冬天皮膚、耳朵和嘴唇真的乾的發疼時,他又會忍不住真香起來,不光是臉和耳朵,他的手背上也抹了凡士林,抹了後,冬天手背好像真的沒有往年凍的裂開了,而是隻有一丟丟的紅腫。
主要是凍瘡癢的讓他有些受不了。
他皮膚原本就好,每日往臉上抹防止凍的幹疼的護膚霜,皮膚越發的柔潤,嘴唇也因為塗抹了潤唇的,並沒有像往年的冬天一樣乾的起皮,加上他纖長如鴉羽般的長睫毛,在專心寫對聯時,臉上表情認真又專注,直看的江家堂屋的女孩子,你拽我一下,我拽你一下,激動到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沒有人起過心思,可真的是同族兄弟,她們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被自己一房的小姐妹們的話給打消了念頭:“唉,江家三兄妹都長的那麼好看,以後也不知道他們的老婆長什麼樣!”
“你想那麼多幹嘛?肯定不會是我們!人家可是大學生呢,就算不找個大學生,起碼也要是高中生吧?”
一句話,就說的這些小姑娘們黯然。
她們中,家裡最疼她們的,也不過讓她們讀了初中,大部分都只是小學畢業。
“算了,別想了,反正跟我們無關,我們看看就是了!”有女孩笑著咬耳朵說。
一直在江家磨磨蹭蹭,等到傍晚四點多了,她們要趕緊回家吃飯了,才慢慢散了。
江爸也一直在焦急的等待江松回來,哪怕人不回來,回來一個電話也好。
很可惜,江松依然沒有回來。
就在江鬆開開心心要帶他女朋友回來見父母的時候,之前與他有過露水情緣,他給了她五千塊錢,讓她離開的,在歌舞廳上班的女孩子,抱著一個小男孩找到了江松和他女朋友。
她直接在他們準備去看電影的大街上,抱著孩子跪下求江松的女朋友,哭的滿臉是淚,悽悽慘慘:“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孩子,沒有辦法養活她,求求你,把孩子爸爸還給我吧~!”
江松女朋友只是個從小到大被父母保護的很好,還在象牙塔內,滿心都試試粉紅色泡泡,享受愛情,從未經歷過挫折的小姑娘,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仗。
她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轉臉去看江松的表情,江松的第一反應卻是:“你來這裡做什麼?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而不是,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而且,不得不說,江松的基因強大,那被包裹的嚴實的小男孩,長得起碼有六分像江松,還有四分長得和跪著的女孩子很像。
跪著求她的女子,將孩子抱著舉到他們面前,才半歲大的小嬰兒,嚇得哇哇大哭。
江松從小人緣極好,上至七八十歲老頭老太太,下至幾個月大的小嬰兒都很喜歡他,當然也不是沒有緣故的,他本人就是很喜歡小孩子的人,從小到大,看到誰家小孩子,都能耐心的抱在懷裡哄,一抱就能抱半天不撒手。
他看到這個疑似他兒子的小嬰兒,被跪在地上的女孩子就那麼託著包被,隨時都能掉下來的模樣,江松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將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手裡託著的哇哇大哭的小嬰兒抱在懷裡,動作熟練的輕聲哄著,皺著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見他抱起孩子,眼裡就是一喜,忙破涕為笑地順著江松的力道就站了起來,依偎到了江松身邊,就像兩口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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