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還有一條,如果外來的女婿願意上門,孩子跟江家的姓,那麼上門女婿和孩子也是可以分到一畝茶地的,當然,將來要是離婚,離開江家村,這畝茶地就會收回歸村委帶回管理。
很多人看到這份合同後,女孩子當然是毫不遲疑的就簽了合同,男人們,既眼饞今年二房三房的茶地收入,又猶猶豫豫不想籤合同。
江國定就笑著對著話筒看著下面說:“怎麼?不會真有老爺們兒想搶自家姐姐妹妹的茶地吧?”
他笑的彷彿一臉和善,江國泰就不管那麼多了,直接接過話筒,放話道:“這份合同是我叫律師起的,具有法律效用的合同,要是不想籤的,現在就可以滾蛋!我江國泰費勁心思,花錢又是請專家又是找銷路,是為了造福鄉民,是為了每一個和我同姓的人,不分男女,而不是隻為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兒!”他寒著臉把桌子用力敲了敲:“有些人要不要臉了?一個大男人不想著出去掙錢,和自己姊妹搶飯吃?這樣的人走出去別說是我江家村的男人,我江國泰丟不起那人!”
這話說的很多起了心思的女孩子的父母和兄弟面上臊的慌,推推搡搡的過來把合同給簽了。
還有一些人,不想籤合同,也想分茶地,江國泰和江國定以及村委的人,根本不搭理這些貪心不足的人。
連村委的幹部們都簽了這個合同,他們憑什麼不籤?
等他們簽完後,江國泰臉上才有了些笑模樣,對臺下的女孩子們說:“你們也別擔心你們分了宅基地沒錢建房子,都說了滿十八歲後,收益就歸你們自己所有,這茶地每年分的錢,都夠你們建個小平房了,你們都能給你們兄弟掙個大樓房回來,沒道理輪到你們自己建房了,反而掙不到錢了吧?”
這話讓女孩子們眼睛一亮,也讓下面理所當然的將姊妹們掙得錢,當做自己所有的男人們,再度掀起了軒然大/波,讓剛剛就猶猶豫豫沒有籤的人,就更不願意上去籤這個合同了。
現在整個江家村,就是以江國泰、江國定、江檸等人為核心,他們說的話,基本上沒人會反對,尤其是在今年的茶葉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利益後,這還是第一年,茶樹都還沒到生長的黃金期,今年就為他們的家庭帶來了一萬多塊的收入,這簡直是坐在家裡掉錢的事,以後每年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收入,傻子才不籤。
可就是有這樣的傻子。
大房的一些人仗著自己是大房,一向在村裡橫行霸道的慣了,動不動就打架鬧事。
他們以為這次也一樣,聚在一起鬧一鬧,就能逼著村委的人不籤合同把茶地分給他們,村委直接就一句話:“土地都是國家的,你不籤承包合同,憑什麼給你茶地?”
這事不管是走到哪裡,說出來都是他們村委佔理。
一直到分地抽籤結束,江爸江媽都沒有等到江松回來,江爸坐在堂屋前的桌子上,撐著額頭重重地嘆氣:“分茶地這麼好的事,生生被這大孬子錯過了,你就是打個電話回來也行啊!”
江媽就坐在一旁哭著不說話。
自從江檸真的帶著全村賺錢了後,在面對江檸的事情上,她的話就越來越少,也越來越沉默。
尤其是今年,她家加上江爺爺,一共分了五畝茶地,其中江檸、江爺爺、江柏三人,分到的都是位置極好的茶地,江爸江媽的差上一點,可也是受到光照比較多的茶地。
不說江檸、江柏、江爺爺三人茶地今年的收入,光是江爸和江媽的,兩人一年坐在家裡什麼都不幹,就坐收了六千多塊錢,還有他們家房子當旅社的收入,他們和江大伯家一人一半,也分得了三千五,加在一起,差不多是整一萬塊錢。
這是他們什麼都沒幹,就跟天上掉的錢一樣,今後每年掉的錢只會越來越多。
還有江爸去年掙得十萬塊錢,沒有用來給江柏建房,而是投給了江國泰的沙廠,今年光是江國泰給他的沙廠的分成就有五萬塊。
五萬塊相較江國泰三個大沙廠的收入,不過九牛一毛,但也要看看江國泰今年花費出去多少錢。
光是從鄰市修到五公山的水泥路,就花掉了兩百萬,還有五公山兩座最矮的山頭,全部請專家和茶農,種上了茶葉,石澗鄉山澗上面的山頭上修建度假山莊,江家村堤壩上修建碼頭,河邊島修建集休閒、娛樂為一體的休假島嶼。
這都沒算他在鄰市和烏江市上上下下打點的錢。
江國泰看上去掙了很多錢,可他撒出去的錢更多。
而五萬塊錢,也是他結合了現在人平均收入水平與江爸現在一年的收入,所綜合而定的一個分成收益。
未來等他把家鄉的一切都建設好了,五公山和家鄉的旅遊專案,茶山也開始掙錢了,那時候當然也會給江爸分的更多,現在就給江爸分那麼多,這錢用到哪兒去都不知道。
江爸也不愧是從小和江國泰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江國泰給他錢,他第一反應不是江國泰的沙廠掙了多少錢,只給他這麼點分成,而是推回去說:“今年你也不知道往外花了多少錢,現在資金都緊張死了,還給我錢?等你以後有錢了再說,你先把該打點的都打點好,我這裡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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