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帝君大人的仙逝對於七星而言確實算不上什麼天大的壞事啊。”
左汐和凝光之間的交流向來都充滿著陰陽怪氣,既然這次對方主動上門,自己自然沒有失了先機的道理。
“還請執行官大人慎言,帝君的仙逝對每一個璃月人來說都是難以遏制的悲痛。
倒是愚人眾沒受一點影響,該幹什麼幹什麼,倒不如說更加活躍了呢。
莫非此事全都在先生的意料之中?”
拿出了自己的菸斗吸了一口,凝光不緊不慢的進行反擊。
在客人面前抽菸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關係特別好,所以不在乎這種小事。第二種則是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旨在表現出遊刃有餘的態度,給予對方心理壓力。
“哪裡的話,我一介凡人哪有這料事如神的本領呢?
只不過愚人眾的素養比較高,習慣了各種大事件,在這種事情面前保持平靜算是愚人眾的基本素養了。
說起來在下不過想在這望舒客棧吃個便飯歇個腳,這都能遇上天權大人。
真不知道是該敬佩大人與民同樂,還是感慨璃月七星手眼通天屬實呢?”
明裡暗裡都在說你七星管理無方,只知道壓不知道疏,這種狀態還怎麼應對其他突發事件?
“呵,執行官大人真是說笑了。要說到權利,恐怕整個提瓦特都難找出比執行官更高的了吧?
聽聞在至冬,執行官的權利僅次於至冬的女皇。執行官的命令更是普通神諭,不得違抗呢。
在本國叱吒風雲的高官不少,能在別國也呼風喚雨的,怕是隻有愚人眾的執行官了吧?”
微微搖頭,凝光輕笑出聲。擺了擺手,作開玩笑的姿態的同時,似乎面上還真露出了一點敬佩之情。
這表情配上帶刺的話語,嘲諷意味不加掩飾。
你們愚人眾在提瓦特乾的事不需要我多說了吧?說我們手眼通天,比起你們執行官來說,我們還是自愧不如啊。
“想不到天權大人對我等的誤會如此之重呢,這可真叫人傷心。
說起來,上次那位侍女小姐這次怎麼不見得面?大人說是要從中牽線,心心念唸了許久,卻是一直沒了下文,真叫在下苦等了許久呢。
莫非是覺得在下這身上除了這身官皮之外,再沒能有讓大人看得上眼的地方了?”
我知道你和夜蘭的關係,怎麼?失敗了一次就不繼續試探了?來啊,多來幾次給我找點樂子。看看你們除了身份之外還能試探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端起面前擺放的茶水,左汐也不怕對方下毒,直接就品了起來。一邊喝著茶,一邊毫不在意的回著凝光的話。
一套喝茶的流程下來,話也剛好說完,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末了還往一個方向看似隨意的看了一眼。瓷器接觸木質傢俱的沉悶聲像是一柄木錘錘在凝光胸口。
他果然已經知道了啊。
這次的見面不似上次那樣,上次至少雙方還維持著表面的和諧,這次卻一來就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場面硝煙味十足。
看著情況差不多了,左汐也不再繼續出言攻擊,轉而打算結束了這場短暫的會面。
他的車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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