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注意到了接近這屆的千巖軍,於是迅速將凝聚好的元素力給散掉了。
當著千巖軍的面對“拯救了璃月的大英雄”出手,這在外交上很難做出合理的解釋,必然會遭致不必要的麻煩。
“你們先聊吧,我去蒙德那邊看看情況。”
嘖,暫且放你們一馬。
……
“阿貝多先生……嗯?優菈不在嗎?”
在解決了莫娜的事之後,左汐就回了歌德大酒店,之後又馬不停蹄的去了璃月。
他記得優菈應該是跟著阿貝多去辦事了才對,畢竟雖然凱亞給的理由只是幌子,但也不能就這麼不去做。
所以他還以為優菈應該和阿貝多在一起來著,結果雪山只有阿貝多一個人在鍊金臺上操縱著,連可莉也不在。
“我們的事,不方便太多人知道。
那個叫優菈的女孩子和可莉都被我找理由打發走了。”
即便手上的動作不停複雜變換,阿貝多依然可以分身去和左汐對話,而且還能坐到邏輯合理,有條不紊。
“阿貝多先生考慮的倒是挺周到的啊,那行吧,把我叫過來,您應該已經做好決定了吧?”
雖然沒機會敘敘舊很可惜,但還是正事要緊。
愚人眾裡,對鍊金術有所研究的只有博士一人,但那傢伙是個冷靜的瘋子,左汐不太喜歡和他打交道。
這次事情如果處理得當,不論是得到阿貝多的好感,還是乾脆就把阿貝少拐走,他們都收穫一個站在鍊金術這一領域的金字塔頂層的同盟。
這報酬可以說是相當豐厚了,即便過程累一些也值得他去嘗試。
“這是當然,我認為先生說的有理。
他和我是不死不休,但和你們未必。
被「母親」遺棄非他之過,他的人生,或許該由他來決定。”
阿貝多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器材放好,轉身面對著左汐。
而左汐也笑著與他對視,將他沒說出來的話說了下去。
“但他被仇恨矇蔽多年,怕是難以做出理智的選擇。”
“是的,所以才需要你們。
我與他見面必是不死不休,所以我不能出面。我能做的只有為你提供技術支援了。
至冬的執行官,我不知道你是以各種心態來做這件事。
但是我還是得提前謝謝你,謝謝你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說罷,阿貝多朝著左汐輕輕的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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