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里傻氣的派蒙差點把散兵給逗笑了,這個小傢伙的腦容量想必不會太大。
“對,對哦……啊?這是你的船?”
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問題所在,派蒙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震驚於她們要去往稻妻的船的主人是【散兵】這個事實。
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哪裡來的這麼多震驚。
散兵也懶得去管這傢伙了,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不如直接問問旁邊的熒,這樣效率還比較高。
他轉頭看向熒,希望對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餘愚人眾士兵上也不是,只能假裝沒發現這裡的問題。
只要執行官沒親口下令,他們就權當沒看見。
一邊是執行官,另一邊持有執行官的徽記。無論怎麼幫,最終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我們想借用你的船去稻妻,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熒對眼前這位執行官很忌憚,他給她的感覺和【公子】以及【女士】不同,這個人十分危險。
不知道左汐的面子還好不好用,上次遇見對方就因為左汐的原因放了自己一馬。
這次自己闖進了對方的地盤,她不敢保證對方還會放過他們。
“哦……是去找莫塔爾吧?
哼,那就隨便你吧,別來打擾我。”
他不屑於去結交這個旅行者,他拉不下這個臉。
但是如非必要,斯卡拉姆齊也不是很想和這個旅行者交惡。
對方和莫塔爾的關係似乎不錯,在計劃完成之前,得要穩住莫塔爾才行。
……
“就是這麼一回事。”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左汐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斯卡拉姆齊這傢伙居然真的會耐下性子與熒和平共處。
看來那個實驗對他而言真的非常重要啊。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打算嗎?繼續面見神明,還是說先在稻妻玩一陣子?”
熒的提前到來有些超出左汐的預料,不過也僅此而已了。這個小小的意外並不會對事情的走向起到任何的影響。
“我打算先在稻妻旅行一段時間,至於神明,能見就見吧。”
見到自己的哥哥之後,熒旅行的意義就變成了見證,面見神明不再是必要的事情了。
她打算隨性一點,如果不是擔心左汐,她或許會直接去須彌,而不是千里迢迢的趕來稻妻。
“你的態度轉變的很大啊,看來你的哥哥對你說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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