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見狀,默不作聲的擦拭掉灑落出的茶水,這套動作她很熟練了。
左汐大人和別人談判的時候總是有這樣的惡趣味,長久以來她也習慣了。
當然,她也能理解這是在向對方施加心理壓力。
“……”
心海放下了手中的茶碗,也不顧濺到手上微燙的茶水,就這麼警惕的盯著左汐。
左汐也回以玩味的笑容,他不著急。
這條小魚兒或許確實善於算計工於心計,但對他而言畢竟還是太嫩了。
不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實力不足的情況下也做不到很好的取捨……這樣的人,即便再怎麼善於謀略也很難鬥得過左汐。
當然,這不是說左汐看不起她,正正相反,左汐給她的評價其實並不低。
能和八重神子那隻狐狸鬥這麼久,沒點過人之處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雖然稻妻方面有練兵的意思,但能在差距如此之大的情況下依然支撐這麼久,這個戰績足以令人自傲了。
若是對方果斷一些,應該能取得更好的成績吧?只是可惜了,一心為了海祈島的人民,這很大程度上的限制了她的發揮。
同時這也是一個很大的軟肋,只要有這個軟肋,左汐就可以隨意拿捏她,永遠不用擔心她會跳出自己的手心。
“你……”
“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呵呵呵……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傻嗎?
你不會以為,愚人眾的情報網只限於稻妻吧?
實話告訴你吧,愚人眾在璃月那邊能做的事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這是實話,雖然那邊璃月七星的管控力度比較大,但之前那件事裡,愚人眾積累的名望實在太高了。
這對於打探情報,以及做一些特別的事情都是有非常大的優勢的。
更何況,至冬甚至在璃月取得了駐軍的權利,璃月港外的海域更是常駐有至冬的軍艦。
死兆星號這麼大一艘船的出行,只要愚人眾負責站崗的那個不是瞎子就不可能漏的掉。
再結合對方這幾天明裡暗裡的訂單、對方的船員構成以及稻妻最近的局勢。
雖然自己救下了同志先生,死兆星號還會不會參與進來他並不確定。
但結合上面的那些情報,想要猜到對方的行動意圖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原來如此……”
心海並非愚鈍之人,稍稍提點她就能猜出事情的全貌。
其實這並非她之過,稻妻訊息過於閉塞,很多海外的訊息傳到這邊來都變得語焉不詳難以考證。
這種情況下被對方算盤掌控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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